往。如今阵眼不稳定,我们迟早需走到那一步。”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轻沫,若真有那一日,我希望你是出于本心,而非被阵法所迫。所以,我不想欺瞒于你。”
苏轻沫望着他,望着那双在火光中格外明亮的眼睛。
她想起了这月余来的点点滴滴。想起他替她洗衣晒被,想起他为她抚琴吹笛,想起他在雷雨之夜将她拥入怀中,想起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用净衣诀替她清理……他对她的好,她如何能视而不见。
没错,他是幸奕辰的叔父,可他……与幸奕辰,终究是不同的。
“道尊。”她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许多,“您不必如此,您是您,他是他。”
幸司衍的目光微微一动。
苏轻沫看着他,唇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坚定:“他做的事,与您无关。您不必替他背负什么。更何况……”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这阵中月余,您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若说一开始是因为阵灵的指令,那后来呢?后来那些……也是因为指令吗?”
幸司衍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火光在他眼中跳动,映出一片温柔的微光。
良久,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我知你因他受了许多苦,但……诚如你所言,我不是他,我亦不会成为他。”
那手掌温热而有力,轻轻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他没有再说话,可那无声的动作,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苏轻沫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嗯,我信。”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回握住了他。原来说开了,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难,至于她与幸奕辰……血债总该用血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