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过去蹲下,伸手臂将那颤抖温软身子揽入怀中,动作轻柔。一手环她肩背,另一手一下一下轻拍她后背,一如记忆中早已模糊的,母亲安抚他的样子。
“别怕,”他声音低哑,落在她耳畔,试图盖过隆隆雷声,“只是雷雨。有我在。”
可她似陷极深恐惧,对他话语恍若未闻,只颤抖着,无意识喃喃:“母亲……母亲……” 泪水迅速浸湿他胸前衣料。
他不再多言,抬手,掌心泛起柔和灵光,轻轻覆上她后心。温煦灵力缓缓渗入,如春水抚过惊悸经脉神魂。
在他的灵力安抚下,她剧烈颤抖渐息,急促喘息缓和。
意识回笼瞬间,羞耻感后知后觉汹涌而来。她猛地意识到自己不仅像孩童般躲他怀里哭,还将他衣袍弄得一片狼藉。
“对、对不起……”她慌乱想从他怀中退出,脸颊烫得惊人,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哽咽,“您的衣裳……”
他指间掐起净衣诀,却在法诀将成未成的一瞬,湿凉透过衣料传来。他心头轻轻一颤,那尚未成形的术法便无声散去。
他却未松手臂,只垂眸,看她仰起的、梨花带雨脸。泪痕未干,眼眶鼻尖红红,长睫沾细碎泪珠。
这副模样,软玉温香在怀,方才强压下的情潮,再度猛烈席卷而来。他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体变化,喉结不受控制滚动一下。
“还怕吗?”他问,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几分,目光锁着她。
她怔怔看他近在咫尺的俊颜,摇头,?点头。雷声余悸仍在,但更让她心跳如鼓、几乎窒息的,是他眼中不再掩饰的暗欲。
他眸色彻底暗沉下去。抬手,轻轻抚上她湿漉漉的脸颊,拇指指腹温柔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轻沫,做些……分心的事,可好?”
她愣住,仰脸看他,眼中迷蒙水汽尚未散尽。直到对上他毫不掩饰的眼神,她倏然明白那分心二字的含义。
她身子猛地一颤,羞耻与隐秘的期待交织。渴望他能吻自己,甚至对自己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她娇羞垂眼,长睫如受惊蝶翼急颤,脸颊红得透,哪里还敢应声。
他并不催促,只抚在她脸颊的手,指腹微微用力,轻轻托起她小巧下巴,迫使她抬脸迎向他目光。
他一点点靠近,温热呼吸拂过她的肌肤。“若你不愿,”他声音低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可推开。”
她只觉得心跳如雷,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理智细线紧绷,提醒她身份、礼教、那可笑话婚约。可身体深处的渴望,瞬间淹没那点理智。
她嘴唇微微翕动,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在他专注热切的凝视下,眼睫颤了颤,最终,缓缓闭上了眼,人往前送了送。
他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在她闭眼刹那,烟消云散。
“不说,便是允了。”他低哑宣告,最后一字音,湮灭在两人相贴唇瓣之间。
她喉间溢出一丝几不可闻呜咽,抵在他胸前的手指微微蜷缩,抓住他微湿衣襟。
察觉到细微回应,他眸中暗色汹涌,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紧密嵌入怀中,吻势骤然加深。
“唔……嗯……”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头脑空白。
他的气息清冷?滚烫,占满感官。她生涩回应,换来他更热切地攫取。水声渍渍,在风雨声中暧昧回荡。
她不明白,为何世人又中无情无心的人,动起情来竟这般撩人。
也或许……他并未动情,只不过单纯想要她罢了,毕竟喜欢这二字他从未宣之于又。
意乱情迷间,衣带结被略显急切地扯开,微凉空气拂过肌肤。
层层阻碍被挑开,他握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猛地用力一提,将她抵在门上。
苏轻沫轻唤出声:“道尊您……”
“抱紧我!”
苏轻沫呼吸未定,双足已本能缠上他的腰身。
唇齿稍分,他喘息着抵着她额头,目光幽深地锁着她迷离的眼。
“这般分心,可有效?”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细嫩的肌肤。
苏轻沫气息不匀,眼中水光潋滟,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下意识地点头,?羞得别开脸,细微地“嗯”了一声。
幸司衍低笑一声,那笑声在雷雨声中亦格外好听,“那便……继续。”
话音未落,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深入缠绵。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灼热凌乱。他看着她迷离水眸,红肿湿润唇瓣,以及衣衫散乱间泄露的莹润春光,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
“道尊……”感觉到他的气息变沉,她无措地轻唤。
“嗯。”他应着,抱着她,几步跨到床榻边,将她放在柔软衾被间,随即俯身压上,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