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却营生前也常做此事,帮鬼魂了却执念。此术虽对自身损耗不大,但柳道非如今有伤在身,实在再担不起这些损耗。
不待纪添逍动作,江却营便已顾不得师父叮嘱,快速从袋子里出来,又用白玉扇轻轻一点柳道非的胳膊,使那些续行的灵力戛然而止。
旋即,掌中黑气凝起,向二人渡过去。
他一言不发,只留背影对着柳道非,从后面看过去,似乎身形颤抖,显得孤单落寞。
柳道非见不得他如此,却也没有办法,只得时刻留意着,确保江却营没受伤。
纪添逍这才近距离看见柳道非胳膊上那些伤疤,隐隐透出骨头,颇令人心悸,唏嘘道:“这是怎么搞的,你们遇见了……”
“邪术。”柳道非言简意赅。
纪添逍大惊:“你是说方才鬼魅之事与邪术有牵连?”
“今日叫你来便是因此,”柳道非皱眉道:“邪术来势汹汹,方才昭儿心一急,将一鬼打散,暂时断掉线索。”
“而今,要想再知道,便只能从——”柳道非定眼看向前方,老汉的位置:
“那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