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到底眼光毒辣,已经看见竹马青紫破损的唇角。
估计伤得不轻。
不过,人艰不拆。
行规她懂的。
“行啊,那走了。要不赶不上了。”
李希夷“没心没肺”地踱步过去,挽住竹马之一的臂弯,出发去看极光。
……
二人走后,
房门再次开启。
池星野随便戴了个口罩、加上鸭舌帽,他压低帽檐。
一身明蓝色的卫衣很扎眼,衬得他露出来的一段手部皮肤更加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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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下。
今日的极光是绿色的,如同绿色的海,在空中游动。
池星野顶着漫天极光,漫步过去时,耳中接收到游客的嘈杂声音,眼中只看到自己的黑色皮靴踩进雪地。
踩出一个个脚印。
他倏地停了停,回首看了看。
脚印一串又一串,延伸向远方。
属于不同人的脚印,在某一段相交,又去往不同的方向。
像地图上交织的线路图。
他看见了游客们结群成队,手挽手,与彩色木屋合照完,在雪地里徒步追光。
雪地靴踩雪的嘎吱嘎吱声,欢快极了。
池星野重新低头,很轻地叹了口气。
这份人间的热闹,或许不属于自己。
一路漫步,池星野还是找到了自己所熟悉的两个身影。
一扇扇弯曲的极光下。
其中一人,踮起脚,轻轻吻了吻对方。
另一人摁住她的后脑勺,更深地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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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夷回到酒店,才发现池星野身体的确不舒服。
池星野发起了高烧。
时间愈晚愈严重。池星野额头的温度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