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处。
他指挥地魔陵的人,将小屋中一应物什搬空。
若非池青道紧追而来,他怀疑魔婴能连屋子一齐搬走。
正因如此,钩吾山还特意派人再搜了好几遍这个屋子。
总觉得魔婴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落在了这里。
山照林引池青道往小院里走,“这里,晒衣服的地方,这里是晒药的,这块养鸡鸭的,早上摸两个鸡蛋鸭蛋,也能省点饭钱。”
池青道随他边走边打量,山照林只觉得他走得慢,但看不出池青道在想什么。
无情剑尊,就像一柄没有感情的剑。
锋利而没有温度。
其实,魔婴败逃过来,已经将“草时居”搬空了。真的是搜刮得啥也不剩了。这屋子就剩个空壳。仙门搜了很久也没有收获。
“当然,鸡鸭……也给人带走了……大概在地魔陵炖汤了。”山照林说起来自己也笑了。
“这里是卧房,他们以前晚上住这,彼此间有个照应。”
“他们?”池青道抓到了重点。
山照林打了下自己的嘴巴,“瞧我这张嘴。哪壶不开提哪壶。魔婴以前卧底时,就在此处赁居。”
作者有话说:
落子有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