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鸿鹄完全没搭理李希夷。只把她当空气。
身后跟着的弟子都默默低头,生怕哪里惹了慕鸿鹄不高兴。
慕鸿鹄问江寒雁,“离霜,都说了?”
江寒雁当着其他新来的弟子,还是规规矩矩,“回师尊,办妥了。”
李希夷自顾自直起腰后,巧观这师徒三人。
慕鸿鹄瞧江寒雁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李希夷一品,便知他将刚才那番话都听得了。
按寻常理,
背后说人小话,肯定不好。
可说的是人的好话,那性质又倒了个个儿,能博得人别一份的信任好感了。
江寒雁背后道师尊是非,真是道对了。
正好让慕鸿鹄听见了。
只是……
李希夷垂首。
江寒雁是有心还是无意,那就琢磨不得了。
慕鸿鹄:“何碧,你带这几个新来的弟子,再视察一番弟子舍。熟悉熟悉。”
“是,师尊。”虞何碧领命而去。她领着这几个新来的弟子,心中暗暗道苦,这些个富家二代,都是来万金社体验生活的,说什么“视察”,她就是个导游,带着玩一圈溜达的。她往后看一眼,那几个霓裳羽衣的弟子,离了副社长,纷纷交头接耳,更像需要带的小鸡崽了。
得,她还是那只老母鸡。
虞何碧认命地去了。
新来的人走了,洞府内只剩下李希夷、慕鸿鹄和江寒雁三人。
“离霜,你过来。”慕鸿鹄招手叫江寒雁去跟前,边说边往外走。
没外人,
江寒雁近前几步,俏皮地故意停住,“师尊,你说过来,我就过来啊?”
满口的没好气。近乎不驯。
李希夷挑眉,这是她能看的吗?
她默默侧过点脸。
俺老张没看见没看见,想想自己五块钱的工资,不需要关心太多。真的。
李希夷这么想,却总觉得慕鸿鹄精明的目光在看她。
似乎欲言又止。
江寒雁人精,看出点门道,也不闹了,跑去跟在慕鸿鹄身边,“师尊寻弟子何事?”
慕鸿鹄支支吾吾半天开不了口,似是很为难。踌躇片刻,他拉扯着江寒雁出了洞府,腾云去远几丈。师徒俩打闹调笑声,还能远远传来。
“夸张啊……”
他俩真是开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李希夷暗暗松口气。
刚想躺下开吃开喝,不料那调笑声又忽然靠近,显见得他们二人又折返而来。
李希夷拍下零嘴,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迎接过去。
洞府门前,她见折返的仅有江寒雁一人,有些惴惴不安;而副社长在几丈外的云上,遥遥看了这边一眼,那一眼重重落在江寒雁身上,似有什么交代。
李希夷更觉不妙。
“哈哈哈,寒雁师叔,还有何吩咐?”
江寒雁强忍不喜,轻声说了句什么。
李希夷没听清。
“寒雁师叔,可否大声些?”
江寒雁稍稍抬高声音,脸色都有点气急败坏了,又快速说了两遍。那字眼儿在她伶牙俐齿间滚了一圈儿
李希夷用力掏了掏耳朵,“奇了怪了,俺老张年纪轻轻的……”
“你他.妈的才几岁就耳背!”江寒雁忍不住骂道,三步并作两步迈来,揪住李希夷的耳朵,对着她的耳朵用气声咬牙切齿,说了第五遍。
李希夷瞪大眼,疑心自己听错了。
“俺没听错吧。”
江寒雁发火,音量提到了正常说话的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