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吗?
桑杳不确定,不知道礼部尚书这是何意。
她不敢乱动。
礼部尚书等了片刻,发现灯笼堆里那道身影还是没动,呆呆的、笨笨的。于是叹口气,上前两步,扒开灯笼,露出来桑杳那张惨白的小脸。
礼部尚书弯着腰,笑眼弯弯。
“桑姑娘,喊你怎的不理人?”
“瞧瞧这张脸,多叫人心疼。若是怀宴在此,定然要斥你不知珍惜身体了。”
礼部尚书伸出手。
“腿跪麻了?拉你起来。”
桑杳头发凌乱,满脸脏污,整个人那么可怜的窝在里面,实在叫人不忍心苛责。
她眼眶一热,眼泪涌出。
“哭什么?”
礼部尚书叹口气,直接拉着桑杳的胳膊将她拽起来。
桑杳在这藏的太久了,猛地起来,眼前一黑,险些摔倒。
还好身侧的礼部尚书先一步扶住她的胳膊。
“……多谢。”
桑杳嘴唇苍白、声音轻轻。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
眼泪混着脸上的污泥一起,勾勒出明显的泪痕。
礼部尚书贴心的从怀里拿出来手帕递给她,“怎的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桑杳看了眼手帕,一时间没有接。
礼部尚书看穿了她的顾虑,哭笑不得。
“拿着罢,我不跟怀宴讲你的下落。”
桑杳这才低声道谢,接过来,却只是紧紧的捏在手里,没有动。
礼部尚书贴心后退一步,摇摇头。
“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