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敛锋低诉博卿怜 “我不该逼(2/4)
    第101章 敛锋低诉博卿怜 “我不该逼(2/4)

    桑杳看着他,认真的问。

    “大人,若是我说,我能、我愿意为您延续岑氏的血脉呢?”

    她紧紧的盯着岑怀宴,试图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他的反应。

    岑怀宴顿了顿,立刻微微蹙眉。

    “不必。”

    他语气冷静。

    “你刚及笄,年纪尚小,现在怀孕不合适。”

    桑杳提醒,“我已及笄一年了。”

    “那也不行。”岑怀宴拒绝。

    桑杳见他神色不似作假,便浅浅的笑了。

    “夫人想要好孙子,你不叫我生,难不成是想娶妻、叫旁人生?”

    话音刚落,岑怀宴平静的视线就落在了桑杳身上。

    桑杳的笑容一僵,淡了淡。

    “不要开这种玩笑、也不必试探我。”岑怀宴说,“桑杳,你乖一点,不要总想着离开。”

    他轻轻拽了拽桑杳的腕骨,将她扯进怀里、抱在怀里。

    唇瓣贴着桑杳的额头,温热的触感传到唇上,这种感觉,好似在同桑杳接吻。

    他身上的冷香,闻的久了、习惯了,就不会觉得反胃、头疼了。

    桑杳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衣裳、隔着皮肉,心脏的鼓动在耳畔绽放。

    桑杳听着听着,忽的闻到一股味。

    她抬头,看向岑怀宴平静的眼睛。

    “你喝酒了吗?”

    岑怀宴顿了顿,低头亲亲她的眼皮,声音很轻,“一点点。”

    怪不得,怪不得今日这般反常。

    都不像他了。

    “不要听母亲的,要听我的。”

    等不到桑杳的话,岑怀宴才又继续。

    “你是鉴心院的人,我是鉴心院的主人,你不听我的,怎的老是想听母亲的?”

    “杳杳,孩子的事,现在说太早了。”

    他紧紧的抱着桑杳,吐出一口气,带着淡淡的酒味,喷洒在桑杳的头顶。

    “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十年、二十年、一生,以后有的是时间生孩子。”

    桑杳坐在他怀里,被他两条胳膊合抱着,抱的很紧,好像怀里的桑杳是什么稀世珍宝。

    其实松开臂弯,只是个胆怯的、呆笨的普通女人而已。

    桑杳觉得,岑怀宴喝了酒,说出来的话都变得幼稚、可笑、不切实际。

    片刻,岑怀宴洗头问。

    “你动什么?”

    桑杳挣扎两下,他抱的更紧了,藏药无奈,只能老老实实解释。

    “难不成你想这样坐一夜?大人,起来,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明日还要上早朝。”

    岑怀宴抿着唇看她。

    桑杳眨眨眼,推了推岑怀宴的胳膊,发现推不动便作罢了。

    岑怀宴一言不发,薄唇抿成一条线,只是固执的收紧臂弯,不叫她动弹。

    桑杳觉得岑怀宴幼稚。

    岑怀萧也是。

    他们兄弟二人都是幼稚鬼。

    烛台上滴了许多蜡泪,融化、凝固,反反复复。

    桑杳放松下来,窝在岑怀宴怀里,想,若是这样,平静的、幸福的过一辈子,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过往种种,走马观花的在脑海里浮现、略过,桑杳想到他们的初遇、想到他们不算温和的交融、想到岑怀宴那晚的示弱。

    她想,他们的一切,可能真的要尘埃落定了。

    岑怀宴强大、可靠、平静、镇定。

    岑怀萧狂妄、自负、嚣张、护短。

    她呢?

    桑杳在心里笑。

    她比较笨、比较呆、比较怯。

    这样看来,跟他们共度余生,也不算多差。

    桑杳在心里问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

    “杳杳,我想跟你这样,一直这样。”

    岑怀宴闭上眼,额头跟桑杳抵着。

    凛冽惹眼的眉目在桑杳眼前放大。

    她看清了岑怀宴带着薄红的脸、看清了他因为紧张紧抿的唇。

    她想笑,所以就弯弯眼眸笑了。

    “幼稚。”

    岑怀宴亲了亲桑杳的鼻尖,喉结滚了滚。

    “这样,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只是我的。”

    “只看着我的眉眼、只听我的声音、只闻我的气息、只注意到我一个人。”

    不是跟谁共享、跟谁去抢。

    “如果幼稚能得到你,那我……”

    岑怀宴低下头,将脑袋埋进桑杳的颈窝,一开口,声音闷闷的,气流喷洒在桑杳裸漏的肌肤,激起一片战栗。

    “我甘之如饴。”

    桑杳一下子愣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