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了。
“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甘之如饴、我心甘情愿。”
岑怀宴平静的重复一遍。
“听不清吗?我要再说一遍吗?”
“大人,我觉得你——”
桑杳觉得气氛不太对,推了推岑怀宴的胳膊,想挣扎着离开。
太粘稠、太狎昵、太炽热了。
桑杳隐约害怕这种好似处在闷热梅雨季的感受。
岑怀宴却开口打断了她。
“你不该这样喊我。”
岑怀宴漆黑的眼看着她。
“杳杳,这不公平。”
桑杳心跳得有些乱。
她想。
够了,到这里就够了。
再说下去,桑杳真的怕听到让她觉得害怕的话。
可是,一对上岑怀宴的那双眼睛,桑杳便好似受到蛊惑一样。
她觉得自己也疯了。
她从岑怀宴的眼里,看到了控诉、嗔怨。
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吐出好似岑怀宴等了许久的话。
“哪里不公平?”
岑怀宴长睫垂落,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你喊他哥哥、喊他岑怀萧,喊我,却总那么疏离、那么索然无味。”
他轻轻的说。
“你跟他笑、跟他闹,到了我面前,却总畏畏缩缩、安静好多。”
“你不能因为我的嘴笨,而选择给另一个优待,你不能这样对我。”
“明明……明明我比他更有用,不是吗?”
桑杳真觉得他们都疯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许久,桑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