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你身子瘦弱,不宜受孕我倒是能理解,现如今,你……桑杳,我留你在桑家,可不是让你白吃白喝、好吃懒做的。”
韦氏说的话毫不留情、甚至是犀利锋锐。
桑杳脸皮薄,被她三言两语说的红了脸,难堪到无地自容。
“……抱歉。”
桑杳憋了许久,却只能说出来这么一句。
韦氏笑容淡了淡。
“桑杳,你的道歉一文不值。”
“你说啊,这岑家上下,除了你,谁还这般没本事、胆怯懦弱?你以为你凭什么呆能安稳的在岑家?”
“怀宴和怀萧没跟你讲,我来跟你讲。桑杳,我对你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怀宴同我保证过,你的肚子里,能生出来个有岑氏血脉的孩子。”
桑杳怔愣在原地。
“什、什么?”
她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听错了。
岑怀宴?
可是,可是岑怀宴从未跟她提过孩子的事啊。
“抱歉,我、我不知道。”
桑杳局促不安的说。
这个话题实在敏感又私密,怪不得……怪不得韦氏要将其他人挥退。
桑杳死死地咬着唇,脸热的很。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韦氏垂眸看着指甲上的豆蔻,不紧不慢道,“桑杳啊,说实话,叫你怀岑氏的种,我都怕孩子出生随了你,笨的叫人发笑。”
桑杳能说什么?
她不敢反驳,只能红着脸站在原地,乖乖的听着。
“唉,可惜啊,谁叫我这两个儿子年纪大了,叛逆、不听话,除了你,身边倒也没见过什么女人。”她幽幽叹息,“桑杳,我知你心里觉得亏欠岑家,若你争争气,怀上怀宴亦或是怀萧的孩子,安全生下来,你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桑杳刚想笑说她还能要什么,韦氏下一句话,却将她所有的粉饰太平都击碎。
“包括,你心心念念、恋恋不忘的自由。”
她说出来“自由”两个字的时候,甚至还带着笑,那种不屑的、讥讽的笑。
桑杳被她一句话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草木旺盛、花香馥郁、日照西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