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怀宴好整以暇的看她,又问。
几乎是有些咄咄逼人的。
桑杳觉得有些不舒服,后退一步,眼睫忽闪着抬头看他,无措的。
她看着岑怀宴漫不经心的眉眼,终于觉察不对劲了。
“我、我……”
她脸红到脖子根,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之华不知道何时离开了,桑杳一转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她低下脑袋,拘谨局促的。
那抹刺眼的白暴露在岑怀宴眼中。
她还是那么纯洁、那么懵懂、那么青涩。
岑怀宴便不逗她了,抬手,捏捏她脸颊的软肉。
“跟我出去。”
“走罢,淮州城倒是没多少人认得我,不必遮遮掩掩。”
他不再说什么了,很自然的牵起桑杳的手,拉着她抬脚就走。
温热的手同她交握,桑杳一怔,下意识的跟着他。
她抬头,看向岑怀宴的后脑勺。
他个子高,身姿挺拔却不显得壮,很清瘦,一副文臣自有风骨的模样,可是桑杳也记得,他脱了这身锦袍,也有肉的。
桑杳抿着唇,感受到跟岑怀宴接触的肌肤都变得发烫起来。
很奇怪的感觉。
桑杳呼吸一下子乱了。
“哥哥,我们要去哪里?”
她无措的、弱弱的开口问。
“哪里都行。”
岑怀宴头都没回,语气很淡很轻,平静如水。
桑杳小跑两步跟上他。
人慢慢多了,不知最近是什么日子,街巷人很多,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桑杳还是有些怕生的,她贴近岑怀宴,不敢乱动弹。
岑怀宴长臂一揽,将桑杳抱在怀里,拥着她往前走。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