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杳心脏忽的停了,很久,才咽了咽口水,点点头,讷讷应下。
“……我知道了。”
大理寺卿先进了暗道,而后,岑怀宴才跟岑怀萧一前一后的进去。
她站的有些远,只能看到入口漆黑的、潮湿肮脏的石阶。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条路很暗、很狭窄、很粘腻、很可怕。
每一步,都要耗尽她许多许多勇气和胆量。
地牢中的孤魂野鬼、行尸走肉,更是叫她精神受惊、后怕不断。
“怎的一直在抖?是身体不舒服吗?”
之华的声音有些飘渺,在耳畔响起。
“怎么脸色这么苍白?姑娘,姑娘?”
“桑杳?”
桑杳嘴唇都在哆嗦,她闭上眼,缓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我没事,之华,不必担心。”
声音很虚弱,哪里像是没事的模样。
之华微微蹙眉,轻啧一声。
“是不是被吓到了?”
她尽量放轻声音,拍了拍桑杳的背脊安抚她。
“不要怕,岑氏又不是纸糊的,哪里能这么快,就凭着这一件小事被扳倒了?”
“主上自有打算,保你无忧并非难事。”
桑杳眼眶发烫,喉咙干涩。
如鲠在喉。
如鲠在喉。
之华每说一句,她的心就沉一分。
通敌叛国也算小事吗?
那在岑氏面前,到底什么才能算大事?
国破家亡吗?
帝王震怒、朝臣弹劾、百姓谩骂。
外头现如今有腥风血雨之势,禁军已兵临门前、整装待发。
而岑家呢?
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作者有话说:
下午码字的时候敲着敲着电脑冒烟了…我吓晕了…
断了点之后打电话给宿管忙了很久,实在没时间写,明天一定23:00一定日万…
对不起我错了…
我明天去换个新电脑配置好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