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都已销毁、难道他又有什么后手?
皇帝拿不准。
他叹了口气。
“既是端霖认定,便交由端霖来,协助大理寺卿和兵部尚书一同去查。”
“至于岑家……”
他迟疑片刻,深邃的眼里,混浊却透着精明。
“先关进大牢,待查清真相,再做决定。”
“陛下——”
礼部尚书大喊。
“是!儿臣定然查清此事!给父皇一个交代!”宋端霖心头一喜,立刻谢恩。
“下朝罢。”
皇帝疲累的摆了摆手。
朝臣跪,岑怀宴站,皇帝起身,在太监的搀扶下、朝臣的声音中离开。
“岑首辅,我同你一起去岑家罢。”
大理寺卿走到岑怀宴身边,道。
虽陛下说了下朝,但今日这般叫人瞠目结舌的事情,主人公未走,众人自然是不舍得离开的。
岑怀宴淡淡颔首。
“有劳大理寺卿了。”
礼部尚书被他爹揪着耳朵拽起来。
“疼疼疼疼疼!爹你轻点——”
礼部尚书皱着脸喊。
“逆子,逆子!”
他爹气的吹胡子瞪眼,揪着他的耳朵拨开人群,把他带到岑怀宴面前。
“岑首辅,这臭小子今日不知发什么疯,那些话、那些话都当不得真啊!”
刚还对礼部尚书气红了脸的人一到岑怀宴面前,就没了脾气,忙着解释。
“他今早真吹了风,我看是癔症发作、癫痫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