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她看向岑怀萧,憋了许久,才轻轻的、小声的问。
“为什么每次,怀云都能找到我?”
“而且,怀云是只鹰,又怎的会说话,同你讲我在做什么?”
她困惑这个问题很久很久了。
她知道,岑怀萧叫怀云监视她,但是怀云是活物,自然有要进食的时候,那它又是靠什么找到她的?
而且怀云是只鹰呀!它不会说话!
那它到底是怎么跟岑怀萧通风报信的?!
岑怀萧看着桑杳一脸苦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桑杳,你就是见识太浅薄了,才这样纠结一只鹰会如何。”
他叹了口气,摸了摸桑杳的脸颊,没回答这个问题。
“行了行了,快休息罢。”
“夜深了。”
说完,自己先起了身,拉着桑杳细瘦的腕骨,扯了扯。
“想这么多做什么?”
“反正怀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对罢,怀云?”
桑杳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
半敞着的轩窗,怀云正歪着头,漆黑豆豆眼看她。
桑杳憋着一口气,脸憋的通红,跟怀云对视两眼,败下阵来,认命的和岑怀萧睡觉去了。
“你叫怀云出去,把窗户关上。”
她最后的倔强。
“……晚上冷。”
岑怀萧摆摆手。
“怀云,窗户带上。”
桑杳转头一看,怀云翅膀扑棱两下,飞了出去,该是踢了一爪子,窗户砰的一声砸紧了。
桑杳:“……”
怀云确实聪明、通人性。
柔和的暖黄烛火被灭了,屋内没了光亮,外头清冷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洒进来,满地清辉、满地碎琼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