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
宋端霖僵硬片刻,又若无其事的笑起来。
“只是不知是岑首辅的,还是岑二郎的。”
桑杳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两块玉是是一模一样的,一块是左、一块是右,分不清是正常的。
但是一上来就问,不知是谁的,便不正常了。
之华微微蹙眉。
“这块玉是岑氏的,七殿下看不出来?”
宋端霖但笑不语。
“吃茶吃的嘴里淡,唉,之华姑娘,你知道的,我这人不喝点酒,总觉得浑身没劲。不同你们两位姑娘攀谈了,我先回府了。”
“告辞。”
他说完,便哼着小曲带小厮一同离开了。
之华蹙着眉,看着他的背影,片刻,收回视线。
“不必理会,七殿下人就是如此。”
桑杳勉强扯出来一个笑,低下头,指腹捏着一块杏仁酥。
她咬了一口,糕点实在酥软,在嘴里慢慢碎掉,绵密的甘甜和香味沁人心脾。
“我知道。”
她咽下去,轻轻道。
她知道宋端霖脾气怪,却不知道为什么,岑怀宴要对她这么的……关怀备至。
是了,关怀备至。
这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微不足道的事情。
正是因为这件事太小了,小到桑杳自己都没怎么在意,才觉得怪异。
岑怀宴贵为当朝首辅,每日多忙碌,桑杳也知晓。
她平日很少会去打扰岑怀宴,因为她怕给岑怀宴惹麻烦、占岑怀宴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
所以,除非实在有要事,都是岑怀宴来找她的。
他每日操劳的都是家国大事、朝政重事,那么多、那么繁琐,压在他肩膀上,实在沉重。
偏生,这么忙碌的生活里,他竟还能注意到桑杳爱吃甜食、爱吃糕点。
还特意吩咐。
特意吩咐、叮嘱。
叫店小二送给她尝尝。
桑杳忽的有些喘不上气了。
胸腔很闷、很闷。
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把所有的自由的呼吸都堵死了。
她放下糕点,匆匆抓起来茶盏喝了口,想把那股噎在喉咙里的感觉压下去。
可是喝了几口,眼看茶盏都要见底了,还是咽不下去。
桑杳低下脑袋,看着指腹上残留的碎渣,很久,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她忽的很想现在、立刻、马上回岑家,去鉴心院,跑去找岑怀宴。
她好像问问他。
在他心里,桑杳到底算什么。
还是是可有可无的玩物吗?
若是,为什么要对一个物件这般细腻。
若不是,那她现在又在什么位置?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早3k晚3k一天能写6.5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