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淡了淡。
“你还没回家?”
桑杳脸发烫,嘴唇嗫嚅着。
“……没有。”
岑怀萧笑。
“叫她回家做什么?受欺负?”
“行了行了,娘,别为难她了。”
韦氏瞪他一眼。
“我哪里会为难小辈?”
“你怎的这么袒护她了?”
岑怀萧就装傻。
“哪有?”
“娘,信中不是说,还有个远房表妹要来吗?表妹人呢?”
他朝后面探头探脑,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其他人出来。
小厮侍卫已经开始帮韦氏把东西搬进去了。
韦氏疑惑蹙眉,很快又舒展眉心。
她看了眼岑怀宴,又看了眼桑杳,思索片刻,哼笑出声。
“你哥没同你讲吗?”
岑怀萧笑容淡了淡,有股不好的预感。
“你哥给我来信,说桑杳在岑家没什么身份,到底是个麻烦。”
她红唇轻启,淡淡道。
“他叫我替她捏个身份,便想到了岑氏远房亲戚,前来投奔岑氏的名头。”
桑杳转过头,呆呆的看着岑怀宴。
岑怀萧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所以,他故意的?”
岑怀萧咬牙切齿问。
岑怀宴云淡风轻、神色如常。
“岑怀萧,是你没搞清楚。”
岑怀萧冷冷的看着他。
韦氏按了按眉心。
“怎的又要吵?”
“行了行了,像什么样子?先进去再吵。”
她松开岑怀萧的胳膊,带着女婢嬷嬷进去,跨门槛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桑杳的错觉,她似乎看了眼桑杳。
等桑杳看去,她又擦肩而过,走了。
桑杳咬着唇,摸不清楚韦氏的意思,站在原地,局促不安。
岑怀宴淡淡的看了眼岑怀萧,拉过桑杳的腕骨,低低道。
“进去罢。”
桑杳任由岑怀宴拉着她,低着头,不敢看身后岑怀萧的脸色,匆匆进去。
因着韦氏回来,岑家上下好歹又比往常热闹些,岑怀宴与岑怀萧该是有事同她讲,岑怀宴把桑杳交给之华,便跟岑怀萧去主院了。
桑杳跟在之华身后,犹豫片刻,还是鼓起勇气快走两步,叫住之华。
“之华。”
桑杳软着声音喊她。
之华停住脚,回头看她,目光淡淡的。
“姑娘,有事吗?”
“大人的意思是,我现如今的身份,是岑氏远房亲戚吗?”
之华颔首。
“姑娘毕竟是桑家人,留在岑家,必然受人怀疑,不若寻个身份,也好光明正大留下来。”
“对了,后日要去了无寺,姑娘也要跟着。”
“因着姑娘现如今是岑氏远亲,便不可再想往常那般畏畏缩缩、胆小怕事了。”
桑杳被她说的脸颊发烫,乖乖点点头。
“奴会跟着姑娘,有什么意外,也好照应。”
桑杳又点点头,很乖。
“我知道了。”
之华顿了顿,又道。
“出了门,名字便改为岑杳,莫要记错、莫要说错,知道吗?”
桑杳点点头。
“嗯。”
“走罢,回鉴心院。”
之华见她没什么要问的了,便不再多说什么,带她回去了。
另一边,岑怀宴懒懒的垂眸,打量着腰间的青玉,听着岑怀萧同韦氏的话,面色平静。
“估摸着也就这几日,宫中该动手了。”
“憋了这么久,我倒是好奇,他们能有什么手段。”
韦氏抿了口茶,叹口气。
“岑氏这么多年来,一直安分守己、忠君爱国,可帝王猜忌,却叫岑氏寒了心啊。”
“怀宴,你说呢?”
空气一下子沉默下来,许久,岑怀宴冷淡的声音才想起。
“那便清君侧、肃朝纲。”
“实在不行,另立新君,为上上策。”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