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怀萧叹口气。
“别哭了,有正事同你讲。”
“你能有什么正事?”
岑怀宴抬眸看他。
岑怀萧就笑,笑的讥讽,隐约有火药味。
“怎么,只许你有正事,我不能有了?”
桑杳见情况不对,也顾不上伤感了,忙伸手扯了扯岑怀宴的衣裳。
“不要吵架呀……”
她嗓子还是哑的。
岑怀宴回眸看了眼桑杳,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再说什么。
岑怀萧嗤笑,但到底也没继续同岑怀宴口头争论了。
“娘过两日不是要回京了吗?”
他懒懒道。
“府中已有许多拜帖,赏花的、听曲的,比比皆是。”
“娘给我来了封信,说,这些帖子随意接三两个便可,不要多接。至于接什么,你来选。”
他冲着岑怀宴抬了抬下巴。
“下月我及冠,岑氏要忙,娘也要亲自动手。她回来后,先去了无寺两日,等回来参加宴会,再过个几日,便动手准备名单、收拾岑府。”
岑怀宴听完,点点头。
“我已吩咐过怀江。”
“你还有什么事吗?”
岑怀萧挑着眉,看向岑怀宴。
他还是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岑怀萧又看向桑杳。
“桑杳,你吃完饭了吗?”
桑杳抓着衣角,点点头。
岑怀萧便笑。
“现在要跟我回明心院吗?”
桑杳紧张的、极快的瞥了眼岑怀宴脸色,又看向他,担惊受怕的,实在可怜。
她咬着唇,小幅度点点头。
“……可以的。”
她起身,跟岑怀宴低低的道别。
“大人,那我先走了。”
岑怀宴没说话,坐在软座上,垂眸,长睫遮住眼底不明的情绪。
桑杳有些尴尬。
好在岑怀萧心情极好,也跟着桑杳同岑怀宴道别,但听着更像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