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杳跟他交握的手却还是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被岑怀萧握得更紧。
“唔……”
岑怀萧宽厚的肩膀压着伏在桑杳身上,一只手攥着她的手,一只手毫无章法的、粗暴的扯着她的衣裳,甚至还能腾出来空,仰着头去啃咬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一触即分的。
桑杳睁开眼,看到了岑怀萧被情欲折磨的泛了红的眼尾,看到他那张明显动了情的脸。
她被按在岑怀萧身下,长睫轻轻颤着。
拔步床顶,轻纱垂落,帷帐散下,遮掩着床榻内弥漫扩散的狎昵暧昧。
摇曳的烛火被遮掩着,朦胧的光线叫她看不清岑怀萧平日冷冽锋利的眉眼。
她目光颤着往上,看到岑怀萧背脊上蓬勃的肌肉,看到他宽肩窄腰如同一条疯狗一样在她身上耸动。
桑杳痛苦的蹙眉。
岑怀萧早已经撬开她没防备的贝齿,那条灵活的舌头如同毒蛇般滑进桑杳的口腔,厚重的舌苔炽热的攻略着桑杳一贫如洗的城池,那么横行霸道、那么莽撞炽热。
桑杳感觉到身前一凉,瞪大了眼。
岑怀萧的吻也是粗鲁急切的,他吃着桑杳的舌身和津液,吃的津津有味、啧啧作响,恨不得把桑杳整个人拆之入腹。
事实证明,很快了。
桑杳被亲的有些窒息,她开始挣扎着想推开岑怀萧,可是岑怀萧却巍峨不动。
渐渐的,桑杳都要呼吸不上来了,岑怀萧才恩赐般的放过了她的唇瓣。
上面被吮吸的红肿,轻轻张着喘着气。
太色/情了。
她仰着脆弱的脖颈,小口小口的喘着气,上翻的眼好歹回过来。
岑怀萧呼吸更粗重、更急促紊乱。
漆黑的眼看着桑杳的狼狈,那么沉、那么烫。
“桑杳,终于……”
他咧着嘴笑起来,笑的委实没那么温良可亲。
桑杳抬手捂着身体。
“哥哥,哥哥……”
她轻轻地喊,嗓音都沙哑。
岑怀萧应声。
“哥哥在呢。”
“杳杳,这么喜欢哥哥吗?”
桑杳没说话,又要哭了。
她总是这样奇怪,什么时候都要哭。
有时候,谁也分不清她的泪是甜的还是苦的,是幸福的还是痛苦的。
岑怀萧俯下身,厚重的舌苔舔干净桑杳要流淌的眼泪。
舔了几次,糊了桑杳一脸的口水,桑杳就不敢哭了。
“别哭了,哥哥马上□□。”
岑怀萧松开桑杳的手,两只腿叉开跪在桑杳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开始解腰带了。
那块青玉被他随手扔在床尾,砰的一声,不知道砸到了哪里,又掉下床去。
桑杳湿热的手捂着眼睛,不愿意、不敢去看了。
岑怀萧是一只没有被驯服过的野狼,是一只发了疯的恶犬,流畅的肌肉线条在不知疲倦的驰骋中淌了汗,水光锃亮。
一夜无眠,一夜混乱。
桑杳哭的嗓子都哑了,整个人好像溺水一样,眼泪流个不停、水淌个不停、汗粘个不停。
意识沉沉浮浮,被岑怀萧打过的地方泛了红,有了刺痛的掌印。岑怀萧把她翻来覆去吃了个透,折腾很久。因为做之前没那么剑拔弩张、你哭我喊的氛围,桑杳也愿意陪着岑怀萧多玩些把戏。
桑杳到后来精疲尽,岑怀萧却还兴致勃勃、跃跃欲试。
桑杳昏睡过去。
次日,一觉睡到晌午才睁开眼。
床榻上乱糟糟的液体和床褥已经被清理掉,桑杳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动了动,发现身体干净,该是昨晚事后洗过了。
至于谁洗的,显而易见。
鼻尖萦绕着很淡的皂角香,桑杳眼皮酸涩,费力睁开,看到了岑怀萧的侧脸。
她愣神两秒,才有些惊讶。
岑怀萧今日不要去早朝吗?
他不是说与岑怀宴有事要做吗?
床帘垂落着,桑杳却还是知道外头现如今什么时辰了。
反正不早了。
岑怀萧赤裸着身体,一只胳膊还压在桑杳的身上,那么沉,叫她动弹不得。
桑杳半张脸缩在被窝里,穿了里衣,岑怀萧身上源源不断的给她和被窝输送着热气。
桑杳想,大概如此,自己才会睡的这么沉。
她动了动,浑身酸软疼痛。
尤其是屁股,疼得厉害。
桑杳红着脸又往被窝里缩了缩脑袋。
情事那么激烈,桑杳身上都是岑怀萧留下的痕迹。吻痕那么多,腰侧更是青紫一片。被岑怀萧抱着,她想,今晚轮到岑怀宴,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