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的这么天真?”
桑杳又笑,笑容很浅,还是有些放不开。
“我很笨的。”
她轻轻说。
“我倒是觉得。”岑怀萧道,“你有些时候,还是挺聪明的。”
桑杳眨了眨眼,没听懂。
“什么时候?”
岑怀萧抓着桑杳的手不松开,抬起来,用手指蹭了蹭桑杳眼角的泪。
“现在。”
“刚把你从鉴心院里抓住来的时候,我都要气炸了。”
“桑杳,你知道吗?”
桑杳又想到了岑怀宴,呼吸微滞,又眨眨眼,缓过神来,摇摇头,老实道。
“不知道。”
岑怀萧笑着骂。
“笨死了。”
“我哥黑心,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他是?别忘了,我们一母同胞。”
“几次三番,他早知道我来,也不肯提醒你,甚至引诱你,任由你说出来那么些惹恼我的话。”
“你一说那些伤人的话,我就气得不行,恨不得把你□□在我床上。”
桑杳睁大眼,被吓的脸颊发烫。
“你、你……”
岑怀萧笑着。
“你体谅体谅我啊,桑杳。”
“我这人在北境呆习惯了,说话做事也都放荡不羁,收不住。京都那群人不敢惹我,任凭我无法无天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久而久之,这身脾气也就没改。”
“谁叫你总勾引我?”
桑杳觉得冤枉。
“我哪里有勾引过你?”
“你血口喷人。”
她觉得委屈。
尤其是岑怀萧之前说,桑杳从一开始就勾引他。
天地良心,桑杳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
岑怀萧低下头,贴着桑杳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蹭到了桑杳的鼻尖。
呼吸交融着、缠绵着。
桑杳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俊秀锋利的眉眼。
“桑杳。”
一开口,炽热的气流喷洒在桑杳唇齿之间,那么近、那么烫。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该被我得到,我该得到你、占有你。”
“这是命中注定的,桑杳,你错就错在,不该被我瞧见。”
第一次见面。
桑杳被众人簇拥着、环绕着,那么多人跟在身后,分明气势恢宏,可是为首那人却缩着肩膀、瑟瑟发抖,脸颊抹了脂粉还是惨白。
那么稚嫩的眉目、那么低劣的替嫁。
岑怀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无意间,她抬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闯进了岑怀萧的胸腔。
岑怀萧当晚回去就没忍住。
他那时候,看着凉了的、脏了的浴桶,脑袋里都是桑杳含泪的模样。
“桑杳,你好乖。”
岑怀萧回忆着,又笑了起来,轻轻亲了亲桑杳的唇角。
桑杳还是不大能接受这种太过于亲密的气氛,她动了动,被岑怀萧又不满的阻止。
岑怀萧像只体型巨大的、浑身躁动的狗一样压在她身上,炽热的呼吸喷薄,浓重的情愫喷涌,仿佛势必要把桑杳吞没、淹没。
桑杳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她睁着眼看岑怀萧,想让岑怀萧离她远些,可是岑怀萧闭上了眼,笑着,似乎在回味。
“我没勾引你。”
桑杳又说。
岑怀萧又碰了碰桑杳的唇瓣。
“我心里觉得你勾引我了,你就是勾引我了。”
“桑杳,别怪我啊。”
他生来就是这么霸道无礼,认定的事情,鲜少会因为真相改变。
他认定桑杳在勾引他,便理所应当的决定得到桑杳,成全她。
桑杳眼眶湿润,哽咽出声。
“只是因为你心里、你心里觉得我勾引你了?”
岑怀萧睁开眼,漆黑的眼底满是笑意,他咧着嘴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是啊。”
多么荒谬,多么荒唐。
只是因为岑怀萧私心这么认为,便给桑杳打上了浪荡轻浮的烙印。
桑杳想哭,却怎么都哭不出来。
她不该在这时候哭的。
会惹岑怀萧不悦。
于是桑杳闭上了眼,咬着唇,鼻尖发酸、喉咙发紧。
岑怀萧又来亲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紧闭的眼皮上、湿润的眼睫上、泛红的鼻尖上、饱满的唇珠上、嫣红的唇瓣上、脆弱的脖颈上。
桑杳被他亲的浑身发软,没忍住,呜咽一声。
这一声却好似打开了什么闸门,岑怀萧一愣,紧接着,呼吸急促起来,抬手要扯桑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