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怀宴说的没错, 她该选择,她必须选择。
选谁?
桑杳哽咽着,不得不逼迫着自己去选择。
一女侍二夫, 多么荒谬的事情, 竟然有一日, 也叫桑杳遇上了。
她这辈子安分守己、老实本分,哪里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
可是见岑怀宴与岑怀萧这副架势,摆明了根本没跟她开玩笑。
他们认真的,他们决定好的。
只是通知桑杳一声。
桑杳牙关打颤。
岑怀宴?
若今夜先选岑怀宴,岑怀萧那么记仇、那么恶劣,等轮到了他,桑杳还能完好无损的活着吗?
岑怀萧?
岑怀宴心思深沉、喜怒不形于色, 看似不甚在乎甚至是漠然,实则等到了她, 桑杳更是别想好过。
她颤着眼睫, 可怜的权衡着利弊、分析着如何抉择才能让自己处境好些。
身后,岑怀萧喘息声逐渐粗重起来,他顶了顶胯, 烙铁似的东西便直挺挺的戳到了桑杳的后腰。
桑杳吓了一跳。
赶忙下意识的往岑怀宴怀里缩。
岑怀萧一顿。
“哈?”
他咬牙切齿的盯着桑杳白皙的后脖颈,又被桑杳这副窝囊模样气笑了。
“你往他怀里躲什么?老子就顶了下, 又没真□你。”
桑杳死死地抱着岑怀宴,把脑袋埋进岑怀宴身前, 被岑怀萧吓的浑身瑟瑟发抖。
“不行、不行!我要跟大人在一起,我要跟大人先来!”
“桑杳, 你翅膀硬——”
岑怀萧气急败坏。
岑怀宴抬眸,很平静的打断他。
“你该出去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冷淡。
“既然她已经做出抉择,你该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才是。”
他抱着桑杳, 宽大的衣袖垂落,覆盖着桑杳单薄的背脊。
两人靠的那么近,亲密无间。
岑怀萧磨着后槽牙,心里气得不行,他凶巴巴的瞪了眼岑怀宴,又不死心的想去拽桑杳,却被岑怀宴打断,才臭着张脸,不得不离开。
离开前,他阴恻恻的冷笑出声,给桑杳留了句狠话。
“桑杳,你有种。”
桑杳吓的更是魂不守舍了。
门被砰的一声砸上,在安静的屋内格外的刺耳,桑杳又被吓的浑身发抖,被岑怀宴抱着,闻到岑怀宴身上的冷香,那股不安才慢慢沉下来。
“哥哥……”
桑杳从岑怀宴怀里抬起头,喉咙干涩,轻轻地喊。
“我接受,我同意。”
“所以,哥哥知道我因为什么来求你的吗?”
岑怀宴垂眸看她。
烛火摇曳,暖黄的灯光柔和了桑杳湿漉漉的眼睛,岑怀宴从里面看到了自己冷冽的眉眼。
“你想救你娘和你弟弟,但又心软,又良心不安,觉得自己有能力保下桑氏,便来求求你的‘能力’了。”
他低下头,轻轻亲了亲桑杳的额头。
动作那么轻柔,唇瓣那么冷。
桑杳一下子恍惚了。
屋内很温暖,金丝炭火燃烧着,地龙暖烘烘的。
桑杳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岑怀宴,竟也生出来一种幻觉。
她与岑怀宴,不过是普通寻常夫妻,在一个晚上,爱促使着他们卸下所有的痛苦和冷漠,依偎在一起,和缓的温存、接吻。
桑杳眼眶又湿了。
她抓着岑怀宴衣裳的手发紧,缓过神来,却还是怔怔的看着他的眉目。
那么平静如水、那么清冷淡漠。
桑杳又哭了。
喉咙里溢出来一声嘤咛,眼泪温热,划过脸颊。
桑杳踮起脚,凑上去亲岑怀宴。
岑怀宴个子高,又没有料到桑杳会主动。
桑杳只亲到了岑怀宴的下巴。
桑杳糊涂了,她太需要有个人供她依赖、供她卸下所有的委屈和绝望了。
在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氛围里,她又无可救药的选择了岑怀宴。
“哥哥……”
她痛苦又情不自禁的喊。
岑怀宴黑眸微滞,顿了顿,手指蜷缩了下,才抿着唇,垂眸,盯着桑杳,许久才从喉咙里发出很沉闷的应声。
“我在。”
他声音微微的哑。
桑杳抓着他,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哭的狼狈又可怜。
她整个人都被岑怀宴包裹着,身心都是如此。
“哥哥,你帮帮我罢,我什么都可以接受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