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滴血,含羞带怯的、柔情似水的。
日光明媚,打在她身上,那么纯洁的人被岑怀萧恶劣的扯着玩弄。
他把那只手不容置喙的拿在身侧。
桑杳有求于他、害怕他,不敢违逆他的。
他的骨节那么分明、手指那么修长,关节和指腹因为常年握剑,遍布老茧,抚在桑杳嫩而白皙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痒、带起一片红。
他的掌心炽热,慢慢的盖在桑杳的大腿上。
“桑杳。”
他声音很嘶哑。
一双漆黑的眼充斥着情欲,直勾勾的、不加掩饰的看着桑杳。
桑杳眼里的泪又滑落,短暂的清晰中,她无意间与岑怀萧对视,恍惚从他眼底又看到了岑怀宴的身影。
桑杳吓的浑身发抖,一下子清醒起来,怕岑怀萧生气,又往他怀里缩。
这举动倒是误打误撞叫岑怀萧意外挑眉,弯眸轻笑起来。
“惯会撒娇。”
他轻轻的骂。
“哥哥……”
桑杳哭着喊。
“嗯?”
她感受到那只大手像毒蛇,慢慢的顺着大腿的弧度游弋,慢慢攀爬、慢慢逼近。
桑杳忽的挺直腰,身体前倾,睁大了眼。
“不、呃、疼……”
桑杳仰着头,急促慌乱的喘着气,她想拒绝,可是话都说不完全。
胳膊很酸软,她抬起来想推开岑怀萧,却发现两具身体贴的太近了,竟然连一只细瘦的手都容不下。
“舒服吗?”
岑怀萧含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安静的寝室内,没多久,是很清晰的哽咽。
眼泪砸在谁的心上、谁的眼中,那么炽热发烫、那么灼热泛红。
桑杳又哭了。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岑怀萧的肩膀上,被他接住了。
他微微侧过脸,伸出舌头,厚重的舌苔又把她的泪舔舐干净。
桑杳整个人身上都被他的气息侵占了。
她整个人喊叫不断。直到岑怀萧的手指微微沾了冷,淡淡的怪味蔓延开来。
桑杳额角都是汗,整个人仿佛脱了水的鱼,靠着岑怀萧的肩膀喘息着。
“这么孱弱。”
岑怀萧抬手,看着手指拉丝的晶莹,喉结滚了滚,还是没有吃,只是随手抹在自己的腹肌上,划出来一道水痕。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