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一直粘在桑杳身上。
他想,其实还有个法子的。
桑杳身份低贱、默默无闻。
他把她随意养在外面,当个外室不就行了?
谁会特意去寻桑杳?
谁会记得桑杳总低下去的那张脸?
除了他,没有谁了。
他后悔了。
所以他开始谋划。
他如愿以偿。
桑杳终于终于回到了桑家。
杳杳,杳杳。
她的母亲这样叫她。
那么柔软的桑杳、那么乖顺的桑杳。
桑昱为了她来跟他打了一架,两败俱伤;岑家的暗卫在桑家不动声色的搜查了一遍,极其仔细。
谁人不爱桑杳?
她出了趟门,回来身后就招惹了那么多疯子。
觊觎她的眼神躲在暗处,她浑然不觉,桑赫却咬牙切齿。
他来的时候都想好了。
今晚就强上。
管桑杳愿意与否。
桑杳有什么资格拒绝他?
可是,直到看到桑杳痛苦难过的泪,看到她绝望崩溃的脸,感受到她发颤瑟缩的身体。
桑赫才喉咙发紧的意识到。
桑杳怕他。
她太乖顺胆怯了,连恨都不敢。
只是怕。
桑赫于是放了手。
他的良心告诉他,桑杳很痛苦。
他做不到无视桑杳的痛苦。
因为他喜欢桑杳。
夜很黑、风很冷,桑家外面的街巷却热闹繁盛,欢声笑语。
桑赫独自在这站了许久,才动了动僵硬着身体,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桑杳一鼓作气、脚步不停,直接跑回了偏院。
直到关上了门,背脊靠着吱呀作响的木门,桑杳才仿佛死里逃生般的大口大口喘着气。
额角冷汗直冒,手脚麻木冰冷。
听到动静,屋内亮起来一盏油灯,很暗,却很温暖。
“谁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由远及近,慢慢的从屋里走出来,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