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楼今夜月重圆 “桑杳,你(3/4)
    第23章 小楼今夜月重圆 “桑杳,你(3/4)

    木门吱呀一声响起。

    岑怀宴进了门,随手关上。

    “大人……”

    桑杳仰着头看他,一双杏眸仍旧湿漉漉的,嘴唇嗫嚅着,还是软着声音喊。

    岑怀宴站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将桑杳衬的过分瘦削娇小。

    岑怀宴没说话,但是那双眼睛,还是桑杳熟悉的冷淡平静。

    他垂眸看她。

    不带一丝情欲情绪,却又有浑然天成的威压。

    桑杳眼眼睫忽闪着,仓皇垂下眼,躲开岑怀宴压迫性的目光。

    “你做什么?”

    岑怀宴淡淡开口。

    桑杳一颗心又提起来了。

    “我……我在等大人回来。”

    “然后呢?”

    “然后……然后……”

    桑杳说话结结巴巴,大脑被岑怀宴两句不轻不重的话搞得一团乱。

    “我……”

    她说了好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最终还是泄了气,缩着肩膀。

    “大人,恕我愚钝,我不知您想要的诚意,到底是什么?”

    桑杳顶着岑怀宴的视线怯怯的问。

    头顶没了声音。

    屋内安静下来了。

    桑杳紧紧的攥着衣角手帕,心脏怕的砰砰乱跳,却还是一动不动。

    她突然想起来洞房花烛夜那次,也是这样,她看不见岑怀宴,却能听到他的话、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的沉默,她的畏惧。

    “桑杳。”

    岑怀宴声音发冷。

    “你能拿出来的诚意,我如何能知晓?”

    桑杳敏锐觉察到岑怀宴的态度变了。

    她坐立难安,咬着唇,咽了咽口水。

    “大人,我错了……”

    岑怀宴没理她,转身往里走。

    他刚下朝回来,身上还是那身朱红绣金蟒的朝服,宽衣大袖,玉带中系,勾勒出他流畅的宽肩窄腰。

    桑杳慢慢站起了身,踟躇着跟上岑怀宴。

    岑怀宴没有看桑杳一眼。

    “大人,我替您更衣罢。”

    桑杳拿不定主意,只是软着声音怯怯说。

    “大人辛苦了。”

    桑杳试探性的将手伸向岑怀宴的腰腹,余光一直注意着岑怀宴的脸色。

    直到她碰到发冷的嵌玉腰带,岑怀宴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该是默许了她的动作的。

    桑杳自己都没注意,她很隐晦的松了口气。

    离得近了,那股冷香便更加浓郁而不可忽视,萦绕在桑杳鼻尖,交融着,痴缠着。

    桑杳很小心翼翼的替他解开腰带,挂在一边,又抬手,替他一点点的将朝服脱下来。

    岑怀宴比她高太多了,桑杳踮起脚尖,勉强能把他的衣袖脱下来,环着他的腰身,脸颊无意间碰到还沾着雪的朝服,混合着岑怀宴身上很低的温度一并传来。

    桑杳脸颊酥麻、微微发白。

    换个衣裳,桑杳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好歹替岑怀宴换了身便服。

    屋内很昏暗,窗帘还是没有拉开,只有几盏烛火,摇曳着照亮些许地方。

    “大人,您要休息吗?”

    桑杳看着他问。

    她知道,早朝时间太早,多数官员回到家,若无事,是会稍作休息的。

    但她摸不清岑怀宴会不会如此。

    一来,她与岑怀宴大婚,陛下放了婚假,她没见过岑怀宴上朝和下朝;二来,岑怀宴此人身居高位,定然要事繁多、责任重大,前段时间忙着税银失窃案的事情,忙碌奔波。

    “嗯。”

    岑怀宴喉结滚了滚,很沉哑的声音响起。

    桑杳不敢看他。

    但岑怀宴没动,她也不敢离开。

    “大人,是忙于税银失窃案的事情吗?”

    桑杳声音发颤,轻轻的问。

    岑怀宴似乎看了她一眼。

    “税银失窃主谋已经抓捕归案,勤南山山匪,除却抓回大理寺的,岑怀萧前些日子便带兵绞杀了。”

    所以,替罪羔羊便是勤南山的山匪?

    桑杳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嗯。”

    “多谢大人。”

    桑杳膝盖一软,又要跪下来。

    “随我去书房,在一旁磨墨。”

    岑怀宴发话。

    不等桑杳说什么,他自己便绕过桑杳,朝着门外走去。

    桑杳一怔,反应过来后赶忙提着裙摆跟上。

    鉴心院的院里全是雪,除了小路有仆从打扫,其他地方皆是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