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侧眸,看向岑怀宴,笑。
“此去温州,少则半月,多则半年,我尽量快些回来。”
“哥,等我回来,桑杳给我玩玩?”
“实话实说,见她第一眼,我就硬/了,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没下手。”
“岑怀萧。”
岑怀宴淡淡喊。
“不要跟我阴阳怪气。”
岑怀萧摊手耸肩,一脸无奈。
“行。”
“看她实在蠢笨,逗她玩呢。”
“随你。”
岑怀宴道。
“宋端允何时离开?”
“进宫一趟,不知与陛下说了什么,回来的时候发话,在京都要呆一段时日,具体多久,不大清楚。”
岑怀宴道。
“那我先去温州了。”
岑怀萧松开手,跟岑怀宴颔首。
“对了,镇北军传信来,北境外,乌耳族这段时间一直蠢蠢欲动、几欲来犯,该是想趁着朝局动荡之际浑水摸鱼。”
岑怀宴垂眸,语气淡淡。
“蛮夷蠢笨,不必理会。”
看他这样不在意,岑怀萧便放下了心。
他也不多说什么,拿过剑便出了门。
怀江领着一支暗卫在院中等他。
“将军,人都在这了。”
“嗯。”
岑怀萧道。
“走。”
一行人趁着漆黑寒冷的夜色,策马扬鞭,一路疾驰从如梦街离开,到了京都城门,守门的官兵看了眼高马上眉眼冷冽张狂的男人,低声叫身侧的小兵开城门。
黑衣劲装隐匿在长夜中,从京都郊野中满地的雪上踏过,留下满地凌乱的马蹄印。
桑杳今夜实在太累太怕太痛了。
在雪中走了几个时辰,回到寝室,等之华伺候她沐浴完,桑杳整张脸都红得通透,那张唇却是干涩的白。
整个人看着晕乎乎的、呆呆的。
头重脚轻的被扶着上了床,便一病不起了。
她身体本来就弱,还那样折腾,病得很重,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昏迷不醒,鉴心院也因此进进出出许多人,添了几分人气。
病了小半个月后,桑杳终于好了起来。
不过那时候也临近年关了,岑家上下也忙起来了。
桑杳坐在床榻上,因为病,脸上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脸颊肉都消失不见,尖尖的下巴看着叫人有几分心疼。
寝室中一片昏暗,窗帘并没有拉开,厚重的遮挡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屋内格外的暖,叫桑杳感觉有些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