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杳站在门边,微微抬头,透过雕花柱上被绑住的轻纱看过去。
窗户关着,外头明亮的光线从窗棂打进来,照在岑怀宴清冷淡漠的眉眼间,高挺的鼻梁在他鼻侧打下一片阴影。
听到动静,岑怀宴放下笔,抬眸看来。
仍旧是熟悉的冷。
“桑赫找你了?”
桑杳迟疑的点点头。
“他刚离开。”
“说了桑家的事情?”
桑杳紧张起来,点点头。
“说了……”
岑怀宴看着桑杳绞在一起的手。
“他还说了什么?”
桑杳整个人都慌张起来。
“没……没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是……就是说家中一切安好,叫我、叫我不要担忧……”
岑怀宴意味不明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漆黑的瞳孔里能看见很浅的讥讽。
他将桌案上还未拆封的信拿起来,冲着桑杳晃了晃。
“你家里的信,小厮送到我手上了。”
桑杳一惊。
“来拿。”
“刚跟着桑赫一起送来了。”
桑杳赶紧提着裙摆跑到岑怀宴面前,看了他一眼,抿着唇小声道谢,接过信。
岑怀宴垂下眼睑。
“不拆开看看吗?”
桑杳手心冒汗。
“我……我等会寝室再看……”
岑怀宴没再说话了。
桑杳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离开。
她想走,可是岑怀宴没发话,她不敢。
等了许久,桑杳等的身体都要僵硬了,岑怀宴才大发慈悲的开了金口。
“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