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说:“或许,我是继国大人的一步明棋,你和灶门才是他想要真正放在保护位的暗棋。”
这番话出来,我连咀嚼牛肋条的动作都停下了。
……可恶的继国缘一。
有你这么保护人的吗!
以为有你哥喜欢我,你又和我明面上撇清关系,还叫灶门世代关照着我——就觉得我这边没事了是吧!
我鼓着腮帮子:“继国缘一总是在大事上掉链子。”
破天荒的,珠世这次一脸赞同地点头:“要是他能在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直接把无惨杀了,就没后面那么多事情了。”
她指的是在我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
但其实我至今都没有将具体的事情经过告诉珠世,只挑了一些不要紧的部分说说。
我怕她担心难过。
可时透真树在几年前就找到了珠世,他早就把自己在无限城内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全部说了,因为我告诉他:珠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可以交付所有信任的人。
珠世和愈史郎现在对待我就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
嗯……
这种感觉还不赖。
这时候,愈史郎一边从待客室走进来,一边将一封已经拆过的信件放在我手边:“早枝,还是灶门的来信,和之前一样,内容我帮你先看过了,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你吃过饭要是心情不错的话,可以抽空看看。”
“在接受了你的资助之后,他们一家子准备等到最小的那个孩子长大一点后就下山,搬到东京这里来……到时候房子什么的,我会帮他们安排好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的注意力还在餐桌上:“好的,我知道了。”
珠世:“你要去看看他们吗?灶门先生的身体应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松本医生上周就跟我反应他已经能下地了。”
我摇了摇头:“看了干什么,反正早就不认识了,知道他们用祭祀舞蹈的方式把日之呼吸传下来就可以了,继国缘一这辈子也算是没白忙活。”
我和灶门炭吉本来就只有一面之缘。
继国缘一要求他的子孙世代和我保持联系,但是后来因为我突然失踪,继国缘一和灶门跑了几次花街却怎么也找不到人,这才被迫断了联系。
三年前,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将信寄去了那个心心念念忘不掉的地址,没想到还真就得到了回复。
但是灶门炭吉这人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他居然把我的事情和火之神神乐一起记在小本子上,还将其传给子孙后代,祖祖辈辈一边学跳舞还得一边传唱着《那些年,我在京都打拼的光辉岁月》《倾城町不相信眼泪》——就好像我是几百年来,灶门村里面走出的唯一一个大学生一样。
每周都有来信的灶门炭十郎会在开头写:尊敬的冬木前辈。
他的妻子灶门葵枝也是如此称呼我。
可他们的孩子却喊我:早枝姐。
我:“……”
主打一个你叫你的我叫我的,反正知道是谁就行。
这几年来,灶门一家在我的大力支持之下,已经成功脱贫致富,医疗设施跟上了,灶门炭十郎的身体也所有好转,目前在研究从火之神神乐中衍生出自己的剑术。
等到他们搬来东京,我可以再砸钱给他家开个剑道馆——
那个叫炭治郎的孩子行书的口吻一看就知道不是池中物,包是潜力股的!
虽然这个名字看起来没什么主角气场,但……
继国缘一,你的压箱底金卡很fine,这次真得是ne了!
……
珠世和愈史郎也没有问过我对无惨、对童磨做了什么,跟黑死牟之间又有什么。
但是这次我不犯蠢了。
有关这部分的操作,我基本上是事无巨细地告诉了他们。
尤其是,我当初在半梦半醒间询问琴叶是想要杀死童磨,还是成为不吃人的鬼独善其身。
——我当时自己都走不掉,当然没办法帮她跑掉。
只是到最后,在我醒来并感受到童磨靠近心脏处传来的特殊信号后,我才意识到琴叶居然选择了那样惨烈的结局……或许是为了帮孩子争取时间?
童磨好像确实没有说过那个孩子死没死去。
珠世和愈史郎在故事听了一小半的时候就忍不住喊停,然后对我说:“可以了,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做得已经够多了……”
“之后的一切都交给我们吧,早枝。”
而直到现在,珠世一直在研究的、可以对无惨造成威胁的药剂已经就差临门一脚,无法暴露行踪的我们不得不开始寻找新的强大盟友,让他们帮助我们获取更多的鬼血样本。
鬼杀队是首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