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灶门。
剑法变舞蹈就变呗,都几百年这么过过来了,那就接着奏乐接着舞,没必要说什么因为你们得到了这个传承,就道德绑架人家来给你卖命。
珠世点点头:“放心吧,我原本就没打算让灶门一家暴露,继国大人留下来的耳坠也已经被他们收起来了,轻易不会拿出来的。”
哦,说到这个耳坠……
我用干净的那只手尴尬地挠了挠头。
咳咳,你说这事儿闹得。
你要说继国缘一当年没发现我的小动作,那我是不信的!但是这个人就是憋着不说,回了头要把东西送给灶门家的时候,也不知道补一个一模一样的凑对!
幸好灶门炭吉在祖传家书上面写的是:继国大人将自己的两只耳坠分别赠予了他的两个挚友,一个是我灶门炭吉,一个是冬木怜子。
——这种时候就凸显出史官的不可或缺了!
只是可惜了,我得到的那个耳坠被我藏在花街的柜子里,现在肯定是找不到了。
时透真树这会也吃得差不多了,学校那边也叫了人递信过去请假,因为愈史郎的意思是最好我们这边由我和他去接触鬼杀队。
“珠世大人用你和真树的血研究出了一种新型特效药,只要不是特别严重的撕咬创口,基本上在服用的一刻钟内看到明显效果。”
愈史郎说:“我们故意将这个药的药效大范围散播了出去,还提出了关于血液传播类疾病阻断剂的消息,很快就有几个大家族的人找上了门,其中一个就是我们一直怀疑的,和鬼杀队有关的产屋敷家族。”
我点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
不知道恶鬼存在的人们对于这两种药剂的需求不大,如果价格再定的高一点,那会来聊合作的基本上也就没多少人了。
只有鬼杀队会对这个药剂格外执着。
我说了我的看法:“这次的合作听起来很浅薄,只是让他们帮忙摄取鬼血的话,根本不需要我们主动暴露鬼的身份和能力,所以你是要我作为人类和他们接触。”
到时候就说我们这边知道鬼,也想要从技术方面资助他们杀鬼,鬼血就是重要研究材料就行了。
我知道珠世做了很多可以自动采血的注射器。
但我还有个问题:“愈史郎,你和珠世的身份特殊,确实不方便出面,而我可以在白天出门,本身还是半个公众人物,出面和他们协商可以理解,那真树是什么情况?”
时透真树自从出了无限城就再没练剑了,现在在大学里读的还是文学系,带他干啥去?
愈史郎的眼神飘忽了一下。
我:?
“因为愈史郎发现,之前那位产屋敷夫人出席别的场合的时候,身边出现过一位和真树长得很像的孩子。”
珠世站起身,笑着递给我一块湿帕子,“他想着……你本身看着年龄就不大,长得又很好说话的样子,如果再带着一个真树的话,说不定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我:“……?”
时透真树:“……啊?”
我扭过头幽幽看了他一眼。
年纪轻轻就能被家主夫人带在身边,还不是亲生的,这个新冒出来的时透绝对也是某个领域的天才。
搞不好还是个柱什么的!
……可恶的继国侄孙。
答应我,老天,下辈子让我拿继国缘一的剧本好吗?
好的。
好想那么有逼格地活一次。
我也想一路单抽出金,早死早超生但活到寿终正寝啊!
老天是耳背吗?怎么我许愿伟光正,实践起来给我弄成畏光症了啊?!
*
和产屋敷夫人,产屋敷天音的见面是在一个僻静的高档茶室内。
在了解了这个产屋敷家族悠久的背景历史后,我和时透真树大概感受到了未来合作对象的行事风格,所以我们这次出席都穿的是传统服饰。
“初次见面,米山小姐。”
短暂的沉默后——
我:“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天音夫人!”
什么叫众里寻他千百度!
什么叫柳暗花明又一村!
什么叫人生苦短需尽欢!
我藏在桌下的手指默默点了点。
一、二、三、四……
产屋敷天音和她的两个女儿全是白毛!
就连她们带过来的那个鬼杀队剑士也是个白毛!!
产屋敷天音笑了笑,目光微微转向时透真树:“请问这位是……?”
时透真树立刻拿好自己的剧本:“我是早枝的养兄,我叫时透真树。”
话音刚落,产屋敷天音看不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