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步风望着溪水里悠游的鸭子,“咱们这位楼主的心思,谁也猜不透。要说疯,她才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云铃脸色又白了白。
“乌罗楼会完蛋吗?”她问。
“怎么会?”阮步风轻嗤,“官军在明,我们在暗,乌罗楼不可能完蛋。”
周掌柜也是这么说的,云铃想起来。
阮步风:“你安心养你的鸭,钓你的鱼,陪你的男人。楼里的事,有别人操心,轮不到咱们。”
云铃:“......喔。”
阮步风:“对了,你这个年纪的姑娘家都喜欢什么,想收什么做礼物?”
他话题转得太快,云铃反应了一会儿,想了想,摇摇头。
她想不到喜欢的东西。
阮步风叹口气,“算了,你也不是正常的姑娘家,问你没用。”
云铃黯然一瞬,抬头,“你要给谁送东西啊?”
“给我喜欢的女子。”阮步风毫不讳言。
云铃愣了愣,“是正常的姑娘家?”
“......正常吧。”
“她也喜欢你吗?”
“应该是吧。”阮步风不知想起了什么,冷面上露出一点笑意。
云铃看着阮步风唇上短短的髭须,“她和我一个年纪,却不嫌你年龄大?”
阮步风猛地咳嗽两声,“小云,你想气死我啊。我明年才到三十呢!”
云铃低了低头,“寇姐姐说过,情字害人。阮大哥,你还是别祸害正常姑娘家了,不然等你死了,她得多伤心啊。”
阮步风:“......我非得死吗?”
“早晚的事啊,哪有杀手活到老的。”
即使强如阮步风,在云铃眼里,也和只鬼差别不大。
“你——”阮步风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越向她身后,“有人过来了。”
云铃心中一紧。
“是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