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殿下,也支持殿下,我就是不明白,殿下想走,怎么不带着咱们一起走啊!”
长鹤一脸的哀怨。
江秋嘴角微抽,“你这样想罢了。我还是认为,殿下并非不负责任之人,暂时不回来,可能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而且,不管殿下是不是真想出走,都不影响你我继续找人。殿下在桐溪上露面,说明人还在附近,你我把方圆几十里的村寨、乡镇、府城细细找一遍,或许能找到殿下踪影。”
“不是或许,是务必。”长鹤闷了半晌,眼神缓缓坚定起来,“一定得找到殿下。”
不管江秋怎么想,反正他是跟准了殿下,殿下要做月亮,他就去当吴刚给殿下砍桂树去,殿下要做小舟,他就做橹做桨给殿下划水去。
他长鹤,不是随随便便能被殿下甩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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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黑暗里,堂屋凝结的一片静谧被打破,墙上的红袍钟馗也似吓一跳。
祈铮从地铺上睁开眼睛,轻吸鼻子,喃声道:“寒从地上生,一直睡地铺也不是个办法......”
莫名朝堂屋与卧房之间的布帘看了一眼,他换了个姿势,将被子拉到下巴,紧紧裹住身体,复又沉沉睡去。
帘后云铃抱着条枕睡得很香,少女恬静的睡颜隐隐有笑。在她甜美的梦境里,她练就了绝世轻功,捕风追云,踏水无痕,和祈铮比试,将他远远地落在身后,他怎么追也追不上。
窗外明月高悬,夜风徐徐过境,微不可见地牵动檐下风铃,发出只有月亮能听到的声音。
窝棚里的小鸡小鸭挤挤挨挨地趴在草间,偶尔翅膀一颤,咕哝一声。
水缸里的鱼儿无声潜游,银鳞偶尔闪出一丝微光,仿佛星子沉进水里。
它对自己将要被拿来煮汤的命运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