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脸上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云小姐是第一次来慕家吧,叫我陈叔就好。尘渊和我说过了,房间在三楼已经让人提前准备好了,有任何需要您随时都可以告诉我。”
“先生和夫人目前都在欧洲旅游,云小姐在这里不用拘谨,庄园里除了佣人没有其他人了,明天如果没有安排的话,可以先在庄园附近转一转,熟悉一下环境……”
云语山跟在陈叔身后走进屋,好奇地看了一眼四周的陈设,又赶忙收回目光。
这里有好多她没见过的东西。
云家虽然也算有钱,但并没有带她见过太多世面。
十六岁前她都生活在c市的小县城,被姥姥姥爷抚养长大,十六岁后母亲突然大发慈悲地将她接回云家。
所以按照这里大部分人的划分标准,她其实是一个“乡下人”。
“这里便是小姐的卧室了,劳累一天,您先休息,有事打床头的电话随时叫我。”
陈叔让开身,三楼正厅左边的房间房门紧闭,大概是空闲的客房。
右边是她的房间,面积有她原来的三个卧室那么大,甚至还带有书房和衣帽间。
云语山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箱的东西,把阿贝贝小熊取出来放在床上,换上睡裙准备洗漱。
房门被突然敲了三下。
“怎么了?”
云语山出声询问,快步走上前打开门。
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靠在门框,脸上挂着纯真又温柔的笑。
语气像是惊讶又像是欣喜。
“哎?嫂嫂居然住在我隔壁?”
慕辞安靠近一步,低下身,额前的碎发被打湿滴着水珠,身上的白色西装洇出一片水迹。
他神色楚楚,看向云语山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试探,被水打湿的脸庞湿冷苍白,衬得五官更加艳丽。
云语山抬头对上那双眼睛,不安的心滞了几秒。
“我淋了雨,房间里的吹风机又坏了,嫂嫂能借我一下吗?”
真是一个拙劣又敷衍的借口。
云语山想。
但他很像她小时候在街上见过的那条湿漉漉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