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恒一进酒店房间就脱下鞋子扑上床,打开手机直指他和杜泽的CP超话。
“啧,看来还是我更帅一些嘛。”
是的,他看超话没别的目的,单纯是为了对比他和杜泽谁的上班图更帅而已。
白知恒的手向上滑拉两下,一个标题吸引了他。
“你是我的。”
好奇心驱使他点了进去,打开评论区的网页链接,手指不断向下滑拉,白色的文字在黑色的屏幕上越来越刺眼。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简直……简直是有辱斯文。
白知恒将手机重重盖上,关灯缩进被窝就要睡觉。
再次醒来,四周是一片漆黑,他感觉四肢无力,浑身酸痛,隐隐还觉得脚踝处好像还冰冰的。
这时,好像有手电筒的光束扫了过来。他能看到漂浮的尘埃在光线里翻滚,像极了冬日里呵出的白雾。光源的尽头是一个穿白衬衫的人,灯光照到他脸上时,他抬手挡住,下一瞬,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杜泽,你是来救我的吗?”
出口时白知恒才发现他嗓子也哑了,但他管不了那么多,看现在这架势自己大概是被私生饭绑了,虽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但好在杜泽在这里,他好歹有了个依靠。
“是啊,我当然是来救你的啊……”
白知恒这时才看清杜泽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碗水,杜泽低下身来,将还带着光亮的手电筒放在一旁,用汤匙一点一点地将水喂入白知恒囗中。
白知恒虽然在内心腹诽,这杜泽怎么还不救他出去,还有这闲情雅致在这儿给他喂水。但转念一想,这杜泽这么不慌不忙的,其他事儿肯定也解决了,于是心安理得的接受着投喂。
“真乖。”
一碗水很快就见了底,杜泽将碗放在一旁,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白知恒。
白知恒被盯的有些起鸡皮疙瘩了,才小心翼翼翼开口,
“那个,杜泽啊…谢谢你啊,那我们多久出去啊。
“出去?”
杜泽这时开始贴近白知恒,白色衬衫摩擦着白知恒有些破破烂烂的上衣,白知恒这时才发现他自己好像有些衣衫不整,身上还一大片蚊子包。
“靠,要让我知道是谁把我弄到这里,我一定要他好看”。白知恒在内心暗暗下定决心。
这时,白知恒感到嘴边一阵湿热,杜泽的手覆上了他的嘴唇,白知恒的身体止不住地后退,身边还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但他没管那么多。他直视着杜泽的眼睛,白知恒见过杜泽悲伤时哭红的眼,见过杜泽生病时疲惫的眼,见过杜泽阴阳怪气时轻佻的眼,唯独没有见过他现在这样的,这么的——
阴鸷
白知恒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面前的人在他耳边不断的吹着气,
“出去?你为什么还想着出去?”
废话,谁愿意在这个阴沟沟里呆着?但是白知恒不能说,他已经确定眼前的人不是杜泽,但是面前的人和杜泽长的一模一样。是谁?杜泽的双胞胎兄弟?想要用他威胁杜泽瓜分父母的遗产?
白知恒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笑话,杜泽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怎么可能不知道杜泽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而且这环境是人质呆的吗?不怕他死了没办法交代吗?
眼前的“杜泽”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思考问题,或者说他们应该先解决一下眼前的问题。
“快说,你到底是谁?”
白知恒开始张牙舞爪的朝着面前的人乱抓,但这无疑是虚张声势,反倒让眼前的人觉得是一只小猫在挠他痒痒。
面前的人反手抓住白知恒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领带,将两只手绑了起来。
“艹你大爷的,快放开老子,我警告你,你快放开老子,不然我跟你没完……”
这是白知恒想说的,但实际上,他只能止不住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眼前人的手先是放在白知恒的喉结上,轻轻的摩擦着,又缓缓向下,不断地按着脖颈旁红肿的蚊子包。
白知恒小时候不是没有让杜泽给他按过蚊子包,相反他以前经常让杜泽在他的蚊子包上画十字架,小小的两个人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蚊子包消失,虽然最后还是涂了药,才让蚊子咬过的地方结了疤,但不得不说,按过的地方确实能止痒。
但是现在情况完全相反,被眼前这个“杜泽”按过的地方却开始止不住发痒。白知恒不知道他是被这个阴冷的地方同化,还是眼前人刚从火堆里冒出来。总之他身上的温度开始疯狂跳跃,恰有冰火两重天之势。眼前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又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他又不断靠近,
“外面到底有什么好呢?说呀,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呢?”
白知恒急切的想要开口,但嘴上的大手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外面好,外面当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