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有朋友家人,粉丝音乐,还有宫保鸡丁,糖醋里脊,虎皮鸡爪,酸菜鱼,钵钵鸡,小酥肉,白切鸡,狮子头……

    他在内心已经报上了菜名,面前的人却还止不住地“点火”,合着这人是吃他豆腐来了。白知恒在内心怒骂着,但他身上也已经没有了力气。

    ……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知恒已经瘫软无力,面前的人把手从他嘴上拿开,把白知恒手上的束缚也拆了下来。白知恒现在也没有力气骂人了,他现在只求活着,只要他活着,等他出去后一定要让这个人偿命。

    眼前人将白知恒的手搭在他白衬衫的胸口,嘴里低声呢喃着,

    “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这句话好像在哪听过。”白知恒心里想着,但他已经没有了力气,马上就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白知恒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来时他看向了四周。

    他长舒了一口气,心想:“还好,果然还在房间,刚才的一切果然是一场梦。”

    白知恒内心止不住的开始欢欣雀跃,我从依然还想的是最后那句话,嘶~他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白知恒看向一旁盖上的手机,脑袋轰的炸开:“我总算知道那句话是在哪里见过了。”

    打开手机,白知恒主页的壁纸还是和杜泽高中时期的合照。但他现在看这张照片哪哪不顺眼,手指上滑,页面还停留在昨晚没有看完的链接中,白知恒不断向下滑,终于滑到了底,他看向了末尾那句话,

    “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好家伙,他这是被做局了。白知恒没在页面停留太久,因为他看见了一条醒目的消息。是杜泽昨天晚上发来的,

    “记得早睡早起,明天早上还要录综艺。”

    白知恒敲了一下他自己的脑袋,是了,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他转眼看了一下时间,幸亏他昨晚睡得早,这会儿时间刚刚好。他连忙起身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做妆发 。

    到了化妆间,白知恒坐在椅子上,明明人还是醒着的,脑子却止不住飘到了昨夜的梦里。

    这时,脖子后突然伸出来了一双手,白知恒被吓得一激灵,倒吸一口凉气。

    “有没有想我呀?”

    杜泽笑着看着他,身旁的化妆师看着这俩黏黏糊糊的小动作,好像感到习以为常,退到一旁给白知恒做妆发,把c位留给他俩。

    “不想,一点都不想,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杜泽。”白知恒心里想着,但他面上肯定不能这么说,依照杜泽的性子肯定会刨根问底,让他说个明白。如果白知恒不回答,大男人又会哭哭唧唧地要个解释。他总不能说,不能说……昨天晚上梦见杜泽……梦见……白知恒内心越念越小声,一旁的杜泽见他迟迟不回答,脑袋瞬间耷拉下来。

    “好嘛,我们两个半天没见你就不回答我问题了,半天不见如隔1.5个秋,你在这段时间里是不是有别的狗了?”

    说完杜泽就埋头,去擦他那虚无的泪,幸亏这里还有别人在场,否则杜泽的眼泪就真的得噼里啪啦的掉了。

    白知恒瞬间手忙脚乱,又是这样,每次都搞得他像一个负心汉,薄情郎。

    他抬手摸了摸杜泽的脑袋,温声细语的哄他:“没有,我只是在思考什么样的言语才能表达我对你的想念,还好思念无声,否则你就应该被我吵得睡不着了。”还好白知恒上学时有个称呼——土味情话大王,再加上每次都要哄哄他这个好兄弟,这话术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纵使旁边的化妆师小姐姐见过千般万般这俩的甜蜜,却还是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白之恒这时才感觉到确实有些尴尬,连忙抽回了搭在杜泽脑袋上的手,又不动声色的扒开了脖颈上的爪子,转头对杜泽说:“好了,别闹了,我妆发还没做完呢,你先吧啊,乖。”

    杜泽撇了撇嘴,却还是听话地走出了化妆间,等听到关门声,白知恒才放松下来,在内心长舒一口气。

    “杜泽啊杜泽,我该怎么面对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