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分说将他推进卫生间,又逃也似的奔回了卧室。
卧室里暧昧腥靡的气息早就散去,床单换过一套,随地乱丢的衣服也被归整好,床头亮着一盏小灯,温馨而暖和。
夏佳希懒懒地躺进松软的被窝里,又感受到了腰腹的酸胀,这种陌生的不适引发她一连串迷思。
……池屿刚才戴*了吗?她怎么也没有印象?他有正确地戴吗?他不会没戴吧?他不会*在里面了吧?她不会怀孕吧?!现在肚子一抽一抽的不会是小孩要出来了吧?!
无稽之谈总是越想越夸张,夏佳希只好连滚带爬够来手机,开始紧急补充*行为重点知识。
早知道她就学习一下再实践了!这次根本没有理论准备,不然可以发挥得更好。
她现在有种学生时代不慎裸考以后的堂皇和懊悔。
趴在床头沉浸式学习的时候,腰上一重,池屿从身后圈住了她。
她的后背被他的胸膛紧密地贴着,淡香清新的沐浴露味道也随之扑过来。
“池屿……”夏佳希有点苦闷地问,“我不会怀孕吧?”
她的脖颈被他轻笑的吐息搅得发痒。
“我认真地检查过了。放心。”他说。
夏佳希这才如释重负将手机放回床头柜,身体也因此从他的怀里抽离了两秒。刚一躺回去,他的手臂便立刻收紧了,将她整个人揽向他更深地按进怀里。
夏佳希开始习惯他这种需求感和占有欲都昭然若揭的拥抱了。
一定要这样严丝合缝地贴着,好像一旦松手她就会跑掉似的。
“抱歉。”池屿抚-揉起她的腰,低声说,“让你难受了是不是?”
“是有点难受,但是也很舒服。”夏佳希沉吟了下,实话实说,“而且现在还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什么样的感觉?”他手上动作舒缓,让她酸胀的腰腹慰藉了些许。
“很酸很累很困,但是又很满足很愉悦,就是……类似晕碳的感觉吧。”
夏佳希窝在池屿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被他的体温与气息包围,旖旎的刺激感悉数退去,一种无比的安然缓缓漫上来。
她倦懒地闭了眼。
这时池屿却低头亲吻她的唇角,轻轻捏一捏她的后颈:“别急着睡,再和我聊聊天好吗?”
“都凌晨了……”夏佳希含糊地闷哼了声,“是没有明天了吗。”
“在我看来好像是这样。”
“为什么……”
“我担心一觉醒来,又只是梦而已。”
“梦?”夏佳希困倦地睁开眼,“难道你有梦到过我吗?”
“经常。”
过去几年,池屿发现自己会在酒后梦到夏佳希。
于是他总是喝酒。
烈酒在身体里来回泛滥,拖着他的意识无限下坠,大概每十次会有一次梦到她。大多数时候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她身上总带着白兰地或威士忌的浓重气息。但他并不在乎真假,只是希望自己不要醒来。
然而幻梦总是要醒的,清醒以后只有更多的怅然与空虚。
“今天这个不是梦哦。”
池屿的怀里传来一声轻语。
夏佳希仰起脑袋亲了他一下。
池屿回过神来,低头闻着她:“睡醒以后你还会在吗?”
“当然了,不然我还能去哪里?”夏佳希撑着困意和他做小小的规划,“我们明天中午一起吃披萨怎么样?你记得我们之前吃的D家那个披萨吧,是不是特别好吃?对了,我还想喝芝芝草莓,你会喝吗?超级好喝哦……”
池屿听着她轻声细语的描述,为她语气中的期待与亲昵感到无与伦比的幸福。
这样的现实远比他支离破碎的幻梦更不真实。
哪怕是在梦中,他也没有想过会和她这样耳鬓厮磨。
夏佳希没有等到池屿的回答,但她的额头却淌过一滴温热的液体。
她一愣,慢慢地抬起脑袋,拉开一点距离看向池屿。
暖灯描摹着他的轮廓,那双洇红的眼里有很多情绪正汹涌着。不安、焦虑、幸福、渴求,或许还有更多,她分辨不出来了。
直到她亲眼看见泪珠经他眼角沁出来,顺着脸庞无声滑落,一滴又一滴,她才确信那不是光晕造成的幻视。
“怎么了怎么了?池屿,你不开心吗?”夏佳希的睡意一扫而空,有点无措地抬手抹掉他的眼泪,很关切地望着他。
“我很开心。”池屿垂下眼睫,脸颊去贴着蹭她的掌心,“正是因为太开心,所以开始担心。”
“嗯?”夏佳希试图理解,“因为开心而……担心?为什么呢?”
自从来到她身边,每当他感到幸福,便开始害怕不幸。
他也深知这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