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职业运动员更是按周按天监测的都有。

    谢既行没说话,移开视线。

    靳钧砚追过去,随意将手搭放到谢既行的手背上,摩挲了下,也没再说话。

    过了会儿,谢既行才重新开口:“我可以陪你去检查,想绕过家庭医生,不想让家里知道,我可以陪你去其他医院,逆境可以陪,贫穷也会陪。”

    少爷这是还在耿耿于怀靳钧砚婚礼宣誓那句“逆境、贫穷不用陪”呢。

    靳钧砚这回倒有些优哉游哉:“不至于那么倒霉。”

    他说:“我俩好歹能剩一个有钱吧?实在不行,爸妈也不管我们,再不济不是还有商策和江泠吗?我们就吃他们的。”

    谢既行:“……”

    谢既行在市中区的大平层有独立的藏酒室。

    24小时恒温恒湿、避光避震。

    到达谢既行家后,靳钧砚接过谢既行怀中的酒坛直奔藏酒室,进去前,还特意关好门,不让跟在他身后的谢既行进去。

    谢既行:“……”

    隔着酒室厚重的大门,靳钧砚的声音遥遥从内传来:“这酒一共只有三坛,避免以后少爷和我吵架一生气砸了它出气,藏酒位置不能让少爷知道。”

    谢既行:“…………”

    十分钟后,靳钧砚才重新打开酒室的门。

    大少爷冷着一张脸堵在门口。

    靳钧砚佯装意外:“怎么在这罚站?”

    谢既行抿了下唇,憋了两秒:“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做出拿结婚酒撒气的事。

    而且……他不会跟靳钧砚吵架。

    绕开靳钧砚,谢既行走进藏酒室,视线扫了一圈,的确没发现酒室有什么变化,那坛封坛酒也不见了踪影。

    他一个人在原地站了会儿。

    靳钧砚带他进巨鹿酒窖时,说是给他宣誓环节的“赔礼”。

    但巨鹿酒窖里什么都提前准备好了,而婚礼上的誓词环节却是临时起意,所以这原本就是一个惊喜。

    靳钧砚瞒着所有人,为他准备的一个惊喜。

    谢既行其实很喜欢。

    没有找到那坛酒,谢既行眼睫微垂,靳钧砚也走回藏酒室,见大少爷情绪似乎真有些低落,靳钧砚想这个逗人的玩笑或许不太合适。

    他正准备开口告知藏酒位置。

    谢既行却先一步开了口:“我会很珍惜它。”

    靳钧砚微微一怔。

    珍惜什么呢?

    珍惜那坛婚礼酒,更珍惜他们的婚姻。

    他们太子爷平时寡言少语的,情话和誓言倒完全不吝啬。

    “好,我们一起珍惜它。”

    忙了一天,靳钧砚准备先去洗个澡。

    他有一点洁癖,外出回家不洗澡的话,穿着外衣外裤哪里都不好坐,也不想换其他衣服。

    谢既行让靳钧砚先用浴室,靳钧砚说他去外面的浴室,让谢既行用卧室里的。

    谢既行没回话。

    靳钧砚与谢既行在婚礼前就商量好了在新房装修完成前,先在谢既行的这套大平层里暂住,所以靳家的管家已经提前把靳钧砚的行李搬了过来。

    只是碍于房子还有另一位主人,所以没有自作主张正式整理。

    靳钧砚打开存放在衣帽间的行李箱,打算找一套睡衣出来。

    一直没听见谢既行那边的应声,他下意识抬头往外看了眼。

    刚好撞上安静站在衣帽间门口的人黑漆漆的眸子。

    两人对视了一秒,谢既行先垂下眼,他沉默地从靳钧砚身边经过,似乎也准备找衣服。

    靳钧砚拉住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人,站起身。

    “行行。”

    他唤他。

    谢既行脚步顿了下:“别这么叫,我比你大。”

    大一个月也是大。

    靳钧砚好笑,从善如流:“那叫少爷?大少爷?太子爷?”

    “……”

    谢既行有些无语:“你又不是我的仆人,你叫我太子爷,我叫你什么?”

    靳少?靳公子?靳律?

    靳钧砚还真认真想了想,几秒后,他摸摸下巴,高深莫测说出三个字:“太子妃。”

    谢既行:“…………”

    靳钧砚不开玩笑了,语气正经了些,问:“怎么了?不高兴?”

    外界盛传靳家大公子是什么“高岭之花”,但靳钧砚本人觉得这完全是误传。

    他自己知道自己有时候挺顽劣的。

    不然小时候的梦里也不会有那么多淘气、纨绔的平行世界梦境出现。

    当靳钧砚意识到逗谢既行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他就老是克制不住喜欢逗人。

    谢大少爷看着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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