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简诗蕾与靳韬是自由恋爱。
但简诗蕾并不相信一见钟情,靳韬很有才华,英俊,靳家祖上出国避世了几代人,靳渊民有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靳家从靳钧砚的爷爷到父亲都很帅,身高骨相相当优越。
可如果只有帅,必然是不够的。
简诗蕾出身书香门第,整个家族在首都学术界都很有地位。
当初靳家要在首都立足,急于提高家族名望,给家族形象镀金,靳韬追求简诗蕾,很难判定有没有这方面的利益考虑。
但简诗蕾并不在意。
因为出身就是简诗蕾与生俱来的东西,和她的容貌、才情,所有的所有都是一起存在的。
剥离不开。
她不需要因为自己与生俱来拥有的东西,而感到对靳韬的那份爱有任何“受之有愧”的地方。
同时简诗蕾选择靳韬。
一样也是看中了对方的外貌、智力、基因,以及祖辈财力等各方面的综合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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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2日,婚礼当天。
靳钧砚清晨五点半不到就被管家叫起了床,婚礼统筹团队的造型师、服装师、跟拍等等人员已经早早候在了房门外。
靳钧砚刷牙、洗脸、刮胡子,摄像团队全程跟拍,洗澡洗头的时候手持设备的跟拍人员就差跟着一起挤进浴室了。
由于结婚双方都是男性,接亲迎亲不好分,干脆两家轮着来。
早上八点,谢既行率先到达靳家。
靳钧砚与谢既行一起向长辈敬茶,随后两人一起共同前往谢家所在的湖心岛庄园,同一套流程再走了一次。
一个上午的时间基本就花完了。
中午,两位准新人直接歇在了湖心岛,靳钧砚与谢既行还忙里偷闲睡了个午觉。
他们的婚礼选址,选在了两人第一次相亲约会的巨鹿观星台。
整座灵鹿峰都被谢靳两家包了下来,从山脚下开始交通管控,安保严密,参加婚礼的宾客全部都签署了保密协议。
为防止婚礼相关影像资料流出,任何人员不能携带手机入场。
下午四点一刻,灯光、音响、司仪等等完成了最后一次彩排。
傍晚五点整,伴着落日余晖,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婚礼司仪首先望向谢既行,问出那句经典的:
“谢既行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与面前这位靳钧砚先生结为终身伴侣?无论顺境或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他、陪伴他、忠诚于他,直到永远?”1
谢既行回答:“我愿意。”
司仪转头,同样的问题,对调了姓名,又重新询问了一遍靳钧砚。
“靳钧砚先生,那么你是否愿意与面前这位谢既行先生结为终身伴侣?无论顺境或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他、陪伴他、忠诚于他,直到永远?”
司仪话音落下,台上有三秒真空。
靳钧砚有三秒没有出声。
台上台下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响动,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三秒真空后,靳钧砚手持话筒摇了摇头。
“我不愿意。”
满场顿时哗然。
连见惯了大场面的专业司仪都一瞬瞳孔猛缩,险些维持不住面部表情,场下靳谢两家父母更是一下子站起了身。
靳钧砚没有看任何人的反应,再次平静地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答案。
“我不愿意。”
他说:“顺境就好,逆境不用陪我,富有可以,贫穷跟他不般配,而健康、疾病……”
靳钧砚顿了顿,他原本垂着眼没有看任何人,此刻他微微笑了下,眼尾弯下来一点,削弱了面部深邃凌厉的五官,抬眼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谢既行。
“我不希望你生病,没有人可以代替病人承受痛苦,爱不能缓解病痛,谁也帮不了真正生病的人。”
他看着谢既行,一字一顿:“所以,我不愿意。”
“可以不用爱我,可以不用陪我,甚至可以不用忠诚,谢既行,愿你永远健康顺利,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