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上帝从来不肯眷顾我?
我的母亲不是巫师,我们之间连接的脐带里从未流淌过巫师的血,为什么我却要成为巫师?
为什么——我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
我陡然安静下来,甚至开始思考——命运,甚至死亡究竟是什么。
我想要的又是什么。
是晚上决定喝什么咖啡吗?
不,应该是决定回家喝咖啡的路上,经过雕像时,会不会有一块砖头忽然掉下来,砸到我的头上。
我想要切割的并非那些罪人,而是命运无常。
“啊,我知道了,我都明白了。”我站起身,恍然大悟,郑重其事地搓了搓手,却又发现除了做出这种动作之外,我又无事可做。
就像是一个被隔离在卵泡里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