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瞬间渗出了一层虚汗。他扣动墙面的紧急按钮,然后将傅序紧紧拥在怀里。
“傅序!别睡——别闭眼……医生马上就来!”
傅序的身体烫得吓人,如果没有红疹显于表层,旁人都只会觉得是正常的发-情期反应。
他的双唇张合着,艰难地喃喃着什么。
霍宗鸣将耳际放在他的唇边。
“好疼……霍宗鸣——我……我好难受。”傅序的面色苍白得吓人,趋近于发丝的颜色。那双红眸黯淡无光,掩饰着所有情绪。
霍宗鸣用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泪水。他知道,正常的已婚oga接受检查时,alpha几乎要一直陪伴在左右。而他,却在释放完诱导信息素后不管不顾,转身抽离。
他突然好恨自己,恨自己的缺陷,恨自己的清高。
紧急按钮按下,医院迅速响应。
一分钟内,相关科室的beta医生全部赶了过来。
傅序躺在担架上,像一张纸。
还有一点尚存的意识,他的手指竟在离开前攥住了霍宗鸣衣服的一角。
傅序双唇微张,他说:“你这个样子……不像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