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宗鸣的手指悬在腺体之上,针尖挤出了几滴液体。
oga就这样不设防地趴在床上,将最脆弱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在他面前展示着。
他有些下不了手。
傅序趴在床上,面朝着空无一物的白墙。
迟迟没有感觉到腺体上的刺痛,这种感觉像凌迟一样。
他一直都很怕痛。
“霍先生…你是不敢吗?”傅序冷不丁地问。
霍宗鸣说:“别动。”
药剂进入身体,傅序只感颈间一阵刺骨的凉意,身体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咔哒一声,霍宗鸣将完全推完药液的针管丢进医疗废物垃圾桶里。
傅序从床上爬起来坐到边上,给霍宗鸣腾了个位置。
腺体注射的药剂,起效速度都在毫秒之间。
傅序垂着头,知道身体已经进入了假性易感期。他的头很重,体温也在逐渐升高。
oga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开始吧,霍先生。再拖我就控制不住信息素了,你也会…失去理智。”
霍宗鸣扣住傅序的腰,将oga的身体凑近了自己。两个人贴的很近,却没有半分心情想其他事情。
alpha的眸底没有任何情绪。
傅序在心里冷笑着,如果不是经历过,他真的以为霍宗鸣不行。
他把外套脱了下来,只留一件单薄的衬衣,皮肤接触掌心,是温热的。
空气中来自于alpha的诱导信息素瞬间漫开,没有特定的香型,几近透明之感。
像是下过新雪的草地,极致的冷冽。
诱导信息素是极具压迫感的。
傅序从来没有经受过如此强烈霸道的信息素,信息素因子蛮横地冲入他的腺体。
资源政-府给予的报告,傅序跟霍宗鸣只有百分之七十的契合度。
alpha释放入-侵性极强的信息素,对于本就契合度不高的傅序是极其难受的。
凉风过境,清冷疏离。
这是霍宗鸣对傅序信息素的评价。
oga的信息素几乎呈喷涌式从腺体中炸了出来。
傅序控制不住了。
霍宗鸣知道自己得走了。
准备室之中的信息素检测器到达临界点,就在即将嗡鸣提醒之时,霍宗鸣起身拉开隔绝外界的重型隔离门。
“我出去了。”
alpha镇静得可怕。
像是溺水一般难受,不断有信息素如触角般钻入傅序的鼻腔和腺体之中,在这个状况下他甚至失去了思考能力。
傅序拼命地仰头迫切想要呼吸到“水面”之上的空气,他的眼角彻底红了,不知是汗还是泪水挂在他的眼眶间,氤氲间是极致的脆弱。
他想要扒拉身边的人,却发现已经空了。
霍宗鸣走了。
双侧太阳穴像是被长剑贯穿一般疼痛。
傅序的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原本平整光洁的布料瞬间凌乱。
重型隔离门上开了块观测窗,霍宗鸣就站在期间,没有任何动作。
傅序哭了。
他的喉间在哽咽。
生理性的□□已经将oga全身浸-湿了,轻薄的衬衫透出那对背骨,因呼吸而翕张着,像是蝴蝶振翅。
“疼……好难受——”原本微弱捱着气的声线像是泄了洪一样彻底失控。
傅序埋下头,捂着心脏。
全身蜷缩在一起,窝在单人床的一角处。
隐在身下的手掌无意识攥紧握拳,霍宗鸣透过隔离窗看见傅序这个样子,一股不可名状的酸涩感从心底发散裹挟住全身。
一位护士经过,霍宗鸣叫住她:“你好,我想问一下oga打入这种可以诱导易感期的药,反应会很大吗?”
护士狐疑地回答:“啊,你们是在准备生-殖腔检查吧。这种药将oga带入易感期后,二次进入的假性发-情期,反应只有正常发-情期的二十分之一。怎么了?”
霍宗鸣来不及多想,转身推开隔离门。
傅序眼前只剩一片晦暗,他知道目前自己的身体状态很不好。
整间准备室里弥漫着oga信息素的气息,在霍宗鸣拉开隔离门的瞬间,逸散而出的信息素几乎让整层的alpha都陷入了疯狂。
傅序觉得自己撑不住了,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神经中枢,身体后仰着脱力倒了下去。
就在即将坠落之际,傅序知道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接住了自己。
“傅序!傅序——”
傅序的身上起了大片的红疹,是很明显的过敏症状。
但在过往病历过敏史中,根本没有提及过短时易感剂。
霍宗鸣只觉凉意攀上四肢,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