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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言笑晏晏:“我相信你啊,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是我的未婚夫,但我也担心你,还是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是我的未婚夫。”

    裴钰阖眼,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神情温柔:“抱歉,让你忧心了。”

    “不过,我一到云州就放心了,这可半点不像闹灾的样子。刚刚我也站在人群后面看蹴鞠会了,还是驰月怕他们撞到我,才把我劝回马车的,但是你站在草场鸣锣的样子真的很耀眼。”

    越和裴钰接触,就越能发现裴钰的与众不同,而这样的人只为她着迷,这怎能不让人感到欣喜?

    裴钰垂眼笑笑,似是很受用,又道:“今日蹴鞠会结束后,云州的事也就了了。回京路上正好路过陵州,我陪你一起。”

    “真的可以吗?”赵姽婳只想来看看他,之后再自己去陵州的,毕竟他还有公务在身。

    裴钰点头:“今晚我就会向皇上写奏折,汇报云州一应情况以及回京路上在陵州停留探亲之事,我们已有婚约在身,想来皇上会应允的。”

    “好。”赵姽婳往他怀里拱了拱,心里想着看来一会儿要写信告知舅舅她会和宁王世子同去陵州,让舅舅提前做个准备,毕竟当初那丫鬟还在舅舅府上。

    裴钰垂眸,她能平安来到云州,已是庆幸。如今怎敢再让她只身上路,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正事说完了,你想继续看蹴鞠吗?”

    “当然,这可是你努力的成果。”赵姽婳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看着有些可爱。

    裴钰从旁边拿过帷帽,小心为她戴上:“一会儿我从后门将你带到女眷席,你就在蔡夫人旁边坐下。她是云州知州蔡鸿的夫人,待人很是和善,我在云州这段日子就是住在蔡府。”

    赵姽婳连马凳也不踩了,搭着裴钰的手就往下跳:“那蔡府可有与你年纪相仿的千金?”

    “蔡大人夫妇膝下确有一女,好像比我大一岁,早年嫁到了外地,听说现在连孩子都有了。”裴钰笑着走在她跟前,路过人多的地方,就将她护在身后。

    入夜时分,正准备撰写奏折的裴钰却收到了来自京城的加急密信,是李秉文亲笔所写。

    李秉文在信中说已得知云州近来之事,赞他另辟蹊径,不负圣恩,之后又提到赵姽婳已南下探亲,他若遇见,可陪同赵姽婳回陵,护其周全,不必心急回京述职之事。

    按理说,皇上如此体恤,他应该感激的。可他总觉得皇上待赵姽婳太好了,说句事事为她考虑周全也不为过。

    晚膳时,赵姽婳说离京时只给皇上说了想回陵州探望舅舅的事,可皇上竟连她会半路会跑来看他的事也想到了,还用一封信解了他的顾虑。

    罢了,许是最近事杂,他想得也多了些。皇上已有三宫六院,又不是昏聩之君,怎么会对一个已与堂弟有婚约的义妹有什么特殊感情?

    “世子,晚上的酒局您因为陪公主没去,真是可惜了。光州那位首富说要承包下一场蹴鞠会的全部费用呢,就连下下场也有人追着问。下官虽然有些心动,但并未答应。”

    “下官心想若应下,当下来看确实能为官府节省些支出,可长此以往未免受制于人,得不偿失。因此,下官装醉,早早就跑回来了,但见微知著,云州在这些富商眼中,俨然成了香饽饽,开店置业也是迟早的事。”

    蔡鸿一应酬完回府,就直奔裴钰的小院求见,神情很是兴奋。

    裴钰将纸笔放下,称赞道:“蔡大人思虑周全,云州百姓有您这样的父母官,是他们的福气。”

    今日推掉酒局,倒不只是为了要陪赵姽婳。他终究要走,云州的明天还是要蔡鸿自己撑起来。

    “世子羞煞下官了。依下官看,世子胆识谋略不输当代大儒。云州能有今日,多亏了您。下官真是痴长了这些年岁……”蔡鸿说着,长叹了一口气。

    裴钰声色清淡:“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蔡大人过谦了。说出来不怕大人笑话,我年幼落魄时曾与流民为伍,囊中羞涩时也曾投机倒把赚些体己。考取功名后,还以为曾经那点生意经用不上了,没想到如今竟帮了大忙,可见从前走过的每一步路都作数。听闻大人精于数算,焉知日后没有用武之地?”

    “那便借世子吉言。说句僭越的,今日听闻您要走,下官这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

    蔡鸿心中感慨万千。明明两人身份悬殊,年纪也差距颇大,可这些时日,两人一起为云州的百姓筹划谋算,竟生出些许并肩奋斗的情谊。

    裴钰起身,向他拱了拱手,谦逊道:“我待大人亦是,山高水长,将来未必没有再见的机会。时候不早了,蔡大人快回去歇息吧。”

    已是深夜,他明日还要赶路,不方便再留他。

    “好。”

    蔡鸿深吸了一口气,临出门时,又道:“来日世子和公主大婚,蔡某必备薄礼相送,还望世子到时一定要收下。下官这份礼不是送宁王世子这个身份,而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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