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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是知道的。”

    这么多年,老师只有章琮章尚书一个好友。他以为,作为老师唯一的学生,他也会成为那个例外,可惜事与愿违。

    赵姽婳听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裴钰心中突然有个猜测:“你刚才故意的?想要哄我开心?”

    “嗯,我虽然未见过洛先生,但也知他不好名利,志趣高洁。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为难他?你知道他心里疼你,为你高兴就是了。回头我们大婚,再亲自挑了喜饼,给他送去如何?这是你的人生大事,他总不能还不收吧?”

    赵姽婳伸手去勾他的手指,还借着袖子的遮掩,来回晃了晃。

    裴钰粲然一笑,一瞬间,心中阴霾一扫而空,转而被一股暖流填满。

    林昭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一路上,他也是这么劝世子的,除了最后那句,结果只换来世子一句冷冰冰的“闭嘴”。

    果然,同样的话,从不同人嘴里说出来,也不一样。

    俗语有云:什么锅配什么盖。他起初听街头妇人说起时,还不以为然。可现在看来,他们世子就配公主这样的,一哄一个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许愿

    文德殿内, 鎏金香炉中冒出缕缕翠烟,香气清淡,却经久不散。

    李秉文坐在软榻上, 望着对面的阮太妃, 道:“太妃有什么事, 遣人来传个话就是,更深露重的,何必亲自跑这一遭?”

    阮太妃温声道:“皇上深夜还在为朝政受累, 我过来为皇上送些吃食, 聊表心意, 也算不得什么。”

    “劳太妃挂念了。”李秉文淡淡应声,眼中晦暗不明。

    阮太妃语重心长道:“皇上勤政是好事,可也不能不为祖宗家业考虑。皇上成婚近两载,膝下尚无一子半女,不怪臣子们着急, 就是我这个做姨母的,也着急。”

    “听闻舅舅前两日托人给太妃送了些甜瓜,瓜瓞绵绵,颇有深意。”李秉文执起茶盏,轻轻摩挲杯沿。

    阮太妃看向李秉文:“皇上不必怪你舅舅, 我和你舅舅也是为了姐姐临终前的嘱托……”

    “还有长平侯府的昌盛,朕都知道,也不敢忘。”李秉文慢条斯理地啜饮杯中茶,垂眸道:“朕日后会多去后宫走动的, 太妃早些回去吧。”

    阮太妃久久没有动作,继续道:“皇后、惠妃、云昭仪都很好,皇上念旧也是好事, 只是她们两年无所出,后宫也是时候进些新人了。”

    李秉文眉心蹙了蹙,不赞同道:“云州灾情刚刚缓解,选秀一事劳民伤财,太妃休要再提了。”

    “皇上也说了,云州灾情已经缓解,听说那现在搞了个什么蹴鞠会,比未受灾的州县还红火。皇上若是在意,那选秀时便绕过云州。只是皇嗣关乎宗庙传承、天下安定,若因缩减开支,而致宗庙无继,岂非大过?我那里还有五万两积蓄,愿悉数捐出,用于皇上选秀,只求皇上体谅众臣僚的一片苦心。”

    阮太妃说着,还用帕子拭了拭微湿的眼角。

    李秉文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松动:“罢了,此事就交由户部操办吧。至于太妃的体己,还是留着日后给嘉安做嫁妆吧。国库虽不富裕,但还没到需要挪用太妃私产的地步。”

    “皇上圣明,如此姐姐在天上也可以安心了。”

    阮太妃喜极而泣,忽又想起什么,补充道:“既是为了绵延子嗣,也不一定要计较门第高低,只要家世清白、容貌娟秀、身子康健即可,皇上以为如何?”

    官家小姐身娇体弱,多不好生养,好不容易说动了皇上,她可不想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李秉文一边望向窗外的明月,一边随口道:“就依太妃所言。”

    清冷的月辉抚过赵姽婳的面庞,在她的眉眼间流连。

    她浅浅一笑,指着不远处的巷角,道:“我记得小时候和表哥路过这里,还被黑狗追过,那只黑狗又大又凶,表哥当时慌不择路,还跑掉了一只鞋子。”

    她年幼时,祖父也曾在陵州任职,母亲每年都要带她回陵州探亲。那时候,舅舅在渝州一个偏远县做官,周边也没有什么好先生,就将表哥送到祖父身侧教养。可惜表哥天生不是读书那块料,整日就带着她走马斗鸡。

    “陈年旧事,深深莫要提了。”林湛言现在虽然也在诗书上不用心,但性子比从前稳重许多,听表妹说起自己过去的事,很是难为情。

    不过半日,林湛言对她的称呼又从“公主”变回了“深深”。

    裴钰明眸稍弯,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赵姽婳整个人都在发光,连发梢都沾了月光的细闪。

    这一幕自然也落到了潘知盈眼中,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白日里的豪言壮语都成了笑话。这一路上,裴钰的眼睛一直在赵姽婳身上,连一个余光都没给她。他是真的没认出她,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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