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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我自己收拾就行。我也一直担心小晃哥,今晚打算住下了,有消息麻烦白总第一时间通知我。我这边有什么消息,也会立刻联络你们。”

    白晏:“客气。”

    陆乾已经抵达北城,小莫也下了飞机,正在赶来的路上。白晏眼下最放心不下的,是刑焱。

    后排那栋单元楼挨家挨户打探过,没挖到半点线索。刑焱整个下午状态都很糟糕,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枯坐在李晃的书桌前,不是反复摩挲那两个戒指盒,就是反复翻看那本日记本,一页一页从头翻到尾,再从头翻到尾。

    翻遍李晃写下的碎碎念流水账,刑焱才后知后觉醒悟,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傻子。

    他对李晃的付出,也不过是浮于表面的照顾。他以为恋爱就是这样谈的,自顾自包揽所有,给足对方陪伴,可他从未主动敞开心扉,两人没有一次深入沟通过。他有他的痛苦和秘密,李晃也藏着无法说出口的过往。他们的亲密无间是假象,两颗心始终隔着一层距离。

    又因为那场绑架案,他一度认为自己恨透了李晃。从戳破对方身份开始,他连几句解释都没耐心听完,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直在伤害他的宝贝。

    刑焱拉开抽屉将日记本放回原处,注意到压在底下的账本。他之前从没留意过,一个普通人每天为生计操劳,记下一笔笔寒酸的开销和微薄的收入,他怎么会放在心上。

    他取出账本翻了几页,果真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小到一瓶水,大到两千多块的冰箱,连每日伙食都顿顿不落,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正月十五,元宵节,晴。

    今天老公终于有事要出门,天天跟万能胶一样黏着我,愁死我了,还好白总好说话,我才有机会去恩慈找任哥商量求婚。一跟狗皮膏药分开,还真是不习惯,老惦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在做梦,是美梦,不知道能做多久,幸福一天是一天,知足常乐!

    多亏白总带我去挑戒指,那些戒指太好看了,闪眼睛,店员还误会我和白总是一对,吓他一跳,太好玩了。可惜老公不在,我想跟他一起挑,算了,以后有机会再挑。店员问我要不要专门定制,刻字有纪念意义,我也觉得刻字好,可】

    刑焱看到那个“可”字被涂抹掉了,他知道背后藏着什么,是傻子的欲言又止。

    【刻字要等,赶不上我的大好日子,求婚是人生大事,一点不能耽误,最后要谢谢任哥给的主意,不用多花哨,简简单单在家就行,重要的是我跟刑焱在一起,把戒指套他无名指上,再拍个合影留念。人生苦短,珍惜每一刻,不能忘。

    瞧我这脑子,差点又忘了,还给两个小崽子看了小金锁和小银镯,都很好看。希望甜甜和萌萌能平平安安出生,要是两个小子,别怪爸爸叫错,是你们另一个爹还没给你们取好小名,明天我催催他。

    今天又是幸福的一天!】

    ……

    白晏敲开房门,门一推开就看见刑焱红着一双眼,分明是刚哭过。他第一反应是对方易感期即将发作,或是寻偶症引发了戒断反应。

    他自责不已,没能盯紧李晃。七天是一个周期,若一直找不回人,后果不堪设想。

    “刑焱,还好吗?”

    房间里死寂了好一会儿。

    “白晏,”刑焱忽然开口,“当年是他绑架了我跟我哥,你会恨他吗?”

    白晏久久没有应声,说完全不恨是假话,他心里怎么可能毫无芥蒂,最终也只说了一句:“都过去了。”

    “对不起。”刑焱垂着头,深知自己此刻的想法自私得有多卑劣,却还是克制不住地说了出来,“别恨他……对不起,我真他妈不是个东西,我也该恨他,我……我好想他……”

    白晏看见有眼泪落下来,在灯光下闪了一瞬。眼前的表弟仿佛退回从前那个脆弱的,会痛苦到哭出来的大男孩,困在自己的情绪里彻底消沉下去。

    他走上前,在刑焱面前蹲下,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他今天写的日记我看了。君子论迹不论心,小钰,至少你好好地活了下来,小叔和我还有个念想。陆乾已经到北城了,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去做,振作一点。”

    短暂沉默过后。

    刑焱突然起身:“你在这儿等小莫,他会跟你解释清楚。我现在动身去北城。”

    白晏没料到表弟振作得如此之快,一通电话突兀地响了。

    看清来电是刑雅,刑焱抬手抹了一把脸,迅速接通:“说。”

    “刑恩带人回来了,”刑雅声音压得很低,“但我没找到机会跟那院长说话,刑松贤也在场,直接把人请进了书房,我看着很不对劲,感觉他们之前就认识。”-

    北城,刑家。

    任继安刚踏进书房,两把手枪瞬间直直对准他,他扫过埋伏在两侧的杀手,而后望向神情冷漠的刑松贤,轻笑一声:“刑叔,十多年没见,一见面就这么隆重迎接我?”

    刑松贤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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