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晃:“……”
程时:“我还等着当孩子干爹呢,你答应过我的。”
李晃:“……”-
车内。
刑焱静坐在车里,目光落向东侧食堂。手机震动,是助理小莫的来电,他立刻接通。
“刑总,新年快乐。”小莫的声音传来,“昨天查到线索了,想着你在过年,就没打扰。”
刑焱道:“说吧。”
小莫及时汇报:那个贪财提供消息的知情人,纯粹是道听途说,压根没有亲戚在实验室做研究员助理,编得有模有样只为了骗到钱。不过对方老实坦白时,倒意外吐出一条重要线索。
七年前这人途径一座小城,在当地一家小酒馆门口撞见一名醉鬼吹嘘相关内情。那醉鬼疯疯癫癫,喝高了嚷嚷自己很快就要功成名就,到时候全世界都能记住他的名字。
刑焱问:“叫什么?”
小莫:“他当成疯子了,没特意去问,只记得对方大概四十岁,金发棕眼。”
这些年,刑焱所有追查重心都放在白泽身上,从未往基因实验的方向查过,就此错失深挖这条线的最佳时期。小莫顺着线索专程赶赴那座小城,当年那家酒馆早已不在。
“我打听了几天,终于有新的线索。”小莫紧接着汇报,“那名醉鬼很可能是一个叫巴克的医生。这人常年痴迷研究,十年前因违规行医被吊销执照,之后就失踪了。听说他妻子几年前带着孩子改嫁,他本人至今下落不明。我现在已经到了他妻子定居的小镇,正在想办法约她见面。”
刑焱沉声叮嘱:“钱不是问题,打听清楚。”
“明白。”小莫随即请示,“刑总,秦叔那边有个计划,由我们出资重启基因实验,看能不能引出当年的知情人员。可能会打草惊蛇,你怎么看?”
那医生一心渴求扬名,如此重大的实验成果,研究资料一定会留有备份,很可能就藏在某处。刑焱吩咐小莫先别打草惊蛇,查清楚了再向他汇报。
刑焱:“优先找到研究资料。找不到,再启动计划。”
小莫:“了解。”
掐断电话,刑焱抬眼望向食堂敞开的大门,眼神看似平静。那傻子昨晚从僵硬到热情再到温顺,会细微地发抖,会用被子捂住自己不肯发出声音,处处透着反常。他离开恩慈的那半小时里,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并非一个求婚惊喜就能解释得通。
他刚拉开车门,白晏的电话凑巧打了过来。
“刑焱,”白晏直奔正题,“刑卓刚给我打了电话,刑德望想见刑恩。他让我劝你放人,说刑家永远有你的位置,别跟你爷爷置气,初二回去看看。”
昨天刑峰找陆乾,今天刑卓找白晏,轮番施压。刑焱皱眉,语气变冷:“两个蠢货,从陆乾打到你那儿,真当我是窝囊废了。”
白晏:“嗯,窝囊少爷,身边总得配两个军师跑腿。”
刑焱:“……”
白晏问:“要不要查查刑恩的行踪?确实挺蹊跷。”
刑焱回绝:“不用,让他们自己查。你好好查那个任继安。”
白晏:“晚上回白家吗?”
刑焱:“看情况。”
白晏瞬间警觉:“出什么事了?”
刑焱也想知道出了什么事。他的宝贝,昨晚送来时还好好的,再见面就变了些,亲热时也变得害羞生涩。明明早就习惯他的照顾,整日依赖着他,清楚他的喜好,睡前甚至会主动坐到他脸上来,而不是说什么怕他辛苦、心疼他这种疏远的废话。他只跟白晏说了句没事,便结束了通话。
还没下车,刑焱就看见那傻子从食堂走出来,手里拎着一袋切好的水果。
李晃在风里走着,风一吹,脑子反而清醒了不少。他边走边琢磨分寸,到底要怎么演才好?演过头显得痴傻,收着又太过正经。他忍不住胡思乱想,应该就是昨晚亲热时露了破绽,可他没多少经验,该怎么亲热呢?坏了,是不是他没给刑焱服务啊?也没照顾到人家后头?刑焱看他没那意思,才没好意思张口?不是吧,之前天天都玩这么大吗?
算了,顺其自然吧。今晚有机会再……再补偿。不管刑焱怎么起疑心,也不可能猜到他是记忆出了问题,最坏不过暴露身份,砍头无非碗大的疤。
刑焱索性坐在车里,望着李晃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直到副驾车门被拉开。
“哎呦,好冷啊。”李晃赶紧关上车门,把水果放下,搓了搓手才说,“老公,任哥陪蒋伯伯下乡去了,我不好意思直接走,就去食堂吃了个梨,还跟小程聊了会儿。”
“聊什么了?”刑焱伸手裹住李晃冰凉的手,帮他捂着。
“他说我天天在好友圈里秀恩爱,他跟唐唐快羡慕死我了。”李晃乐呵呵说,“还一个劲儿夸你,说你长得帅,身材好,又疼我,特别有钱。”
刑焱看李晃傻乐,问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