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侵扰仙界时,也没有放过妖界,甚至妖界的情况更为糟糕。源源不断的魔气污染山川,在不知不觉中侵蚀着妖界根基——神树。
“神树根系被毁了九成有余,难以为继……不得已之下,妖皇陛下封闭全界,让整个妖界与神树一同休眠。”
林浮雪嘴唇翕动,半晌才颤声道:“在我与宿霄辰的婚仪之后。”
林风渊默了默:“是。”
林浮雪阖眼,嘴角抽动却凝不出一点笑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场荒唐的婚仪是妖皇陛下一意孤行的产物。
彼时,他和宿霄辰已当了三年怨侣。宿霄辰在他身边鞍前马后,当了三年的侍卫才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被妖皇一道诏令打回原形。
他因此对宿霄辰不假辞色,说尽恶语。而后者兢兢业业扮着新郎,只为伙同他的母亲、他的陛下,为他设下了一局调虎离山。
窥着他的脸色,林风渊忍不住开口:“小皇叔……”
少年垂眸,掩下黯淡:“逃出来多少人?安置在何处?”
林风渊愣了愣,转而立马道:“妖翎军六千,妖族遗民五万,皆在南部下城。”
“南部?”林浮雪沉吟,“宿霄辰分的?”
林风渊垂眸:“不错。”
少年蹙着眉,想了想:“仙宫附近,能调动多少人手?”
林风渊认真道:“内外城中藏有精锐百人,我已接管璃山布防,只需您点头,我等拼死也会将您救出璃山!”
“……”
林浮雪按着眉心,“别动不动就死死死的,找准时机,我带你们一起走。”
被骂的林风渊喏喏道:“小叔……”
林浮雪受不了他这扭捏样,冷笑着赏了他一颗爆栗:“之前不是还骂我肥兔子吗?现在叫这么亲热作甚?唤我殿下!”
“殿下,时机近在眼前啊。”林风渊委委屈屈地捂着脑袋。
林浮雪睨他一眼:“你是说学堂大考?”
“不,是帝尊。”林风渊先前几步,挪到他脚边,“帝尊可能会亲赴西南,具体时间……我打探不出来。”
林浮雪的笑意僵在脸上,“他要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