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到他的眼皮底下,拉进彼此之间的距离。
温桃不怕被他捏脸更多的是习惯,习惯了被他这样,他的力度很轻,到了她脸上力度从轻柔变成了揉捏。
就像在揉动她的衣服□□她的头发。
根根立起的汗毛瞬间灼烫像被一盆一百度的热水浇过一样,烫出了挥之不去的灼痕。
温桃吞咽着口水,沙哑干渴的嗓子很痒,她舔了舔。
白泽的喉结滚动。即便是没有灯光只有点点月光,她仍然可以看得很清楚,他的喉结很鼓很明显,上下滑动的时候会不自觉观察那块明显凸起的肉在什么地方。
喉结离她的下颚越来越近。
“啵……”
他捧起她的脸,在唇瓣上放轻轻啄的一下。
温桃被他这突然改变方式的行为整蒙圈了,原本就没有什么思考能力一片空白的大脑更是成了白花花一大片。
他原先是粗暴急切的拥吻、深吻,现在只是像小鸟一样轻轻一啄。
是亲够了吗?温桃想。
突然间,她脑子里居然多出了,一句奇怪的想法。
不够还想要更多,要亲就亲快点。
我居然会生出这样的想法……!?!为什么……!?!!明明我不是最想结束的吗为什么还想要呢甚至想要更多更多属于他的气味、他的气息,我都想要。
下一秒,下一分,下一小时,都想被他拥抱深吻。
我想永远和他拥抱,张开双臂能感受到他被风吹动的气息,然后被他紧紧抱住。感受他的心脏脉搏,感受他因为和自己拥抱而改变的呼吸频率。
这些都是源于她因为她而存在的。
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是因为疯了被荷尔蒙控制了才会想这些东西。
她的脑子现在不是很清楚,一片空白,除了花花绿绿的囤积物只剩下云天白色。
我被影响了,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她抬起手臂,准备推开白泽,让他从自己的身上起来。
白泽突然勾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贴在腰间,将她从毛毯上捞起来。
坐在他腿上。像是在说,暂停一下然后再“继续”。
温桃坐在他的双腿中间。
一身的颤栗让她全身都牢记于心,深深铭记这份的感受。
她想起来从他身上起来,不想坐在他身上,感觉很别扭。紧紧咬住的唇瓣透漏着不安。
白泽没有给她机会,抱住了她的双臂,把无措的手臂放在她身前,掌心的热汗余温落到她手背,湿哒哒的像木桩顶上那块衣服。
她的声音都变了,是从未出现过的声线,轻轻柔柔的像热到昏厥发出来少女的呜咽,和平常的她完全不一样。
她忍着声线想要努力表现正常,声线被越压越乱,成了一团棉花。
“你出汗了……手心很湿……”
白泽得呼吸声在她头顶。
嗓音从头上传下来,轻轻热热的温度落在她头皮上面:“嗯,不止手心很湿。”心里也很湿,身下也很湿。
不止手心很湿……还有哪里湿……后背吗……?因为坐‘平板支撑’不太行,后背出汗了吗……?
一句话她还在想,想了不知道有多久,直到白泽又说了一句话。她又被另一句话拉到另一片云彩上。
抱住温桃的白泽说。
“还想亲,可以么?”
他在征求她的意见。
温桃想顺从脑海里第一次出现的未知领域。
“恩。”
他看出来了,她在抖。
没有强行亲上去,而且停止。
环抱住她。
和从前一样,白泽稳稳托住了温桃的不朝气。
温桃的所有小情绪,不安感,都被白泽稳稳托住。
就像林烛说的,活该白泽可以有女朋友。
可他停下是停下了,抱在怀里,那张嘴仍旧不安分。侧过脸,在她脸侧、耳前、鬓角、发丝、耳背蹭了又蹭,舔了又舔,亲了又亲。
所有的动作都是,先蹭一下然后猛的呼吸,沉闷闷的热气喷洒在她皮肤上,越来越烫。
呼吸过后是舌尖轻舔一口后再是唇瓣亲上。
白泽这人就像是把温桃当成了自己的猫薄荷来使。
没事了亲一下累了亲一下乏味了更是又啃又亲又抱又楼。
温桃抿抿唇瓣,粉红的樱唇湿润裹满了液体,她咬了一下舌尖,问头搭在她脖颈下的少年。
“你是把我当猫薄荷在吸吗?”
他点头承认,少年灼烫的呼吸声围绕在耳朵边。
“嗯,你是,我的猫薄荷。”
作者有话说:
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