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白泽!我们才见了一面!今天第一次见!之前我都不认识他的!”温桃极力想要解释。
白泽冷冷道:“第一面就可以抱你,看来他真的很特别。”
“不是的白泽!我们拥抱只是因为他想他妹妹了……”温桃要解释那个拥抱,闻舟山却在此刻上去说话。
“这位先生你误会了……我跟……”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闻舟山脸上。闻舟山懵了,眼神空洞,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伸出的手,为什么自己没有看见他抬起手,巴掌就响了?!
“你是什么东西。”
“跟我回家。”
闻舟山缓过来时,白泽已经拉着温桃的手上了门外的黑色轿车。
看着上了轿车的两个人,顶腮发出冷笑,原来你也会失控啊白泽大人……
……
回到公寓,温桃努力向他解释,她和闻舟山真的没有关系。
白泽还是不相信,那双狐狸眼此刻像是一朵又一朵的黑色玫瑰,幽暗深沉。
电梯打开,温桃紧紧跟着白泽后面,狠咬下唇,破罐子破摔,今晚必须要和白泽接吻,渡妖气,要是因为和闻舟山拥抱他明天也后天也永远也不理我了呢?
得先有妖气至少要有一点,不然会死的很早……!
“那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们接吻。我想你亲我,不是亲吻,是——渡妖气!”
她的话说完刚好白泽把门打开,两个人走进玄关。
她的话明明很快却是一句一停顿,每一个字都像一片又一片羽毛不紧不慢地扫在他耳骨上方。
白泽停下来脚,冷白的脸在黑暗的屋内,显得更加黑更加沉。
正当温桃以为,他不会亲她时。
白泽转,身向后。
一个少女沉闷的“唔!”声解释了一切。
少年吻上少女的唇,他们亲了又亲,一吻又一吻,急切的把舌头伸进去,强硬的、温柔的、急切的、粗暴的、恨不得吃了她,这样她就不会跟别人跑了永远只属于他。
他们从玄关吻到沙发角落的毛毯上。
她被少年压到毛毯上。整个身体都贴在绵软的毛毯上方。
少年少女接吻呼吸交错间,从唇瓣相交的空隙中,跑出一句英文,沉闷的低沉沙哑的声响像一股电流刺激她的脑部。
他突然喊她:
“Love baby。”
Love是爱。
baby是宝宝。
……爱宝宝。
她的脸瞬间滚烫,身体比上一秒还要软,双腿软到没有知觉,最多的触感是身体酥麻,脑子里像炸开的烟花,完全没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白泽……你说什么……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明明是她都快被他榨干了,他的表情却是比她还要委屈。
好像是她在欺负他一样。
她压着他的身体亲了又亲。
湿润的眼尾透着红色。
……他的眼尾在发红,觉得委屈……因为我和别人拥抱了吗…?
少年平缓的嗓音磁性清冷,问被压在身下喘着娇滴滴柔软急促气声的少女,“不喜欢么?”
温桃要哄他即便很不舒服也要哄:“喜欢,我喜欢你这样亲我叫我,我就是不、不习惯。”
“那就现在习惯。”
他给她渡了一口又一口的妖气,温桃说够了可以了,不要再亲了,白泽没有停下啃咬、亲吻的动作,轻声哄她。
“你的身体告诉我,你还没有习惯,所以不能停。”
……
昏暗的客厅,只有月亮存在。落地窗下面月光透过玻璃走进来,照到毛毯上。
月亮的深蓝色光线迷人又危险,铺洒在温桃的头顶,白泽的狐狸眼上。
那双好看深邃的狐狸眼被罩上一层层幽暗的深蓝色光圈,像月亮像月光比月色更加迷人。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白泽那双好看的狐狸眼上,额间的碎发因为他此刻下压的动作向下弯曲滑落。
心跳像勇猛敲响的锣鼓,噼里啪啦霹雳怕啦的猛敲。
她体内的妖气已经足够多了,可看白泽的表情,像是怎么亲都不够。
她不明白白泽这次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之前对她亲她吻她的时候都非常的绅士且温柔的,就算是亲吻的拙劣一些吻姐差一些笨拙一些,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急切粗暴得像个野蛮人。
仿佛只有将她咬下去将他的舌头狠狠得占据在口腔内,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这样她才会只属于他一个。
像野兽像狐狸像凶猛的狐狸。
吞噬着她脸颊两侧的软肉,小小的脸蛋被他一只手完全包起来,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