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好半天缓过神,萧映桐有些咬牙切齿:“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乱碰我。”
她在心里暗恼,从来没想过一个简单的触碰能让她敏感成这样。
该死的信息素,该死的生理本能。
想到这,萧映桐揪住萧绝病服的领口,不管她听不听得懂,又自顾自补充了几句:
“还有,也不许随便触碰别的oga。”
“不许随便在别的oga面前释放信息素。”
“知道吗?”
就萧绝这对ao之别完全没有概念的样子,不好好警告她,萧映桐是真怕哪天这人因为什么骚扰流氓罪被抓进去,自己还得去里头捞人。
被甩了一巴掌,萧绝还挺高兴,她能察觉到空气中那缕香气的情绪波动,至少姐姐并没有真的讨厌她这样。
得寸进尺也是野人的美德。
努力把自己的身躯往女人怀里缩,也不知道姐姐在长篇大论说些什么,脸埋在她肩窝里,鼻尖被好闻的气味笼罩。
在说什么呢…
听不懂…
好香啊…
如果是这样,能够一直在姐姐怀里睡觉,不回部落,好像也不是……不能够接受呢。
——
一辆白色的阿斯顿马丁vanquish正往云庭山顶疾驰而去。
云庭山坐落在海城西区,海拔并不高,但地势好,背山面水,能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
整座山被划成了低密度住宅区,没有高楼,只有零星散落的独栋别墅。
这里算是海城名流富家扎堆的顶级住宅区之一,但不包括萧家。
萧家老宅在南区,不过萧映桐偏想要一处离老宅远一些的地方,便买了这里。
车子在安静的私家车道开了一阵,穿进了一道雕花院门,一个漂移,停在了一栋掩在香樟树影里的大型灰色建筑前。
驾驶座车门打开,萧映桐利落地下了车,将车钥匙丢给迎上来的佣人。
她瞅了副驾驶一眼:“下车。”
声线带着些冷冽,看上去雷厉风行,实际上墨镜下的眼底还挂着淡淡的青黑。
托这小混蛋的福,萧映桐一整晚就没睡安生。
贴了抑制贴还是有偶尔不老实溢出来的信息素也就算了,味道淡一点她还能忍,但是好不容易有了困意,结果迷迷糊糊发现有唇瓣就这么抵在柔软的枝头蹭动……
反正睡到最后,领口下方那小片布料被口水洇湿了一整块。
不是,就算用宝宝筷,也不代表真是个要喝奶的宝宝吧?
萧映桐觉得自己脾气变好了,居然忍住了再打一巴掌过去。
也有可能是因为大半夜太累了实在懒得折腾。
副驾驶里,萧绝一张小脸都发白了,这大壳子蹿起来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整个人都飞起来了,简直比坐野猪脑门上还刺激。
姐姐说这,说这叫什么来着,跑车……
跑车太吓人了!
女人一声命令,她回忆着上车时萧映桐教给她的一番操作,摸索着打开安全带,又摸索着打开车门,捂着胸口下了车。
好想吐……
“就这点出息?昨晚在床上不还挺能耐。”
萧映桐幽幽丢了一句,迈着高跟鞋快步往别墅里走。
说真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跟一个小野人炼什么劲儿,说多了对方又听不懂,一些事情还得手把手从头教起。
就连早上刷牙,要不是她及时捏住这人下巴,那牙膏水就直接往肚子里咽下去了。
偏生她还挺高兴:“姐姐,甜的!”
茉莉白茶味,能不甜么?萧映桐决定了,明天就给她换支牙膏,换个辣得要死、苦得要命的,看她还吃不吃。
毕竟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就会了。
萧绝靠在车头前缓了一会,才亦步亦趋跟上了萧映桐。
何姨事先得了通知,早早等在门口,看见萧映桐的一瞬间,立刻红了眼眶:“小桐呐。”
她快步迎上来,一把攥住萧映桐的手,上下打量,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萧映桐失联这几天,何姨简直是担惊受怕,容城的几个庙宇都快被她走遍了,烧香拜佛,就求着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回来。
相处十几年,她早就把萧映桐当成自己女儿了。
“何姨,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萧映桐缓了脸色,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甚至还有点撒娇:“有句话不是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萧绝在一旁看着,有些吃醋。
她不知道眼前是什么人,但姐姐从来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刚皱起眉头想打量眼前这个人,萧绝整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