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什么歇,赚钱才是王道!
林晓:“……”
他轻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抬手往下压了压:“这一个月大家确实辛苦了,该歇一歇。”
春红还想再争,嘴巴刚张开,就被林晓一个眼神轻轻压了回去。
“就这么定了,”他拢了拢身上的薄衫。
“你们要是实在闲不住,帮我把院子里的菜畦浇了,也算没白费这一日。”
众人面面相觑,到底还是应了下来。
月钱用红纸一封封包好,林晓按着花名册挨个分下去。
到春红时,她捏着鼓囊囊的纸包,眼睛都亮了:“东家,这可比上月多了快两成!”
林晓弯了弯嘴角:“应该的,这些都是你们拿汗水换的。”
又转向周妄,递过最厚的一封,“上个月小玉儿也帮了不少忙,一起放在这里了。”
周妄连连摆手要推辞,被林晓硬塞进手里。
“拿着,往后只会越来越多。”
沈清舟靠在柱子下,抱着胳膊看自家夫郎发工钱,嘴角噙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所有人的工钱都派发完了,林晓笑道:
“正好刚发了月银,你们可以出去添置些东西,逛逛集市,就当放松一日。”
“再有两日,霍老板们就要来咱们村考察了,这回是正儿八经聊合作,到时候坊子上下都得接待,有你们忙活的。”
“趁着明日好好歇一歇,养足了精神,后日才好拿出最好的状态来。”
这番话总算把人群里的躁动按下去几分。
正是说完,李禾收起工钱,往前探身,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热乎劲儿:“那东家,你明日做什么?”
“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儿去镇里逛逛?”
林晓嘴角抽了抽。
去镇里?他现在只想一头栽进被窝里,睡它个昏天黑地。
这半个多月烤房的事把他的心神耗得干干净净。
眼下好不容易一切步入正轨,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瘫在廊下的竹椅上,吹着风,吃着零嘴,一动不动地待上一整天。
看着李禾亮晶晶的眼睛,林晓笑着摇了摇头:
“我就不去了,你们小情侣自己逛才自在,我跟着多扫兴啊。”
说罢目光若有若无地往顾里那儿溜了一下。
李禾的脸腾地红了,顾里虽然低着头,耳尖那两抹绯红却出卖了他。
春红在旁边捂嘴哧哧直笑,顾珍见状也乐出了声。
心道:她明日也不要跟着禾哥儿。
东家说了,像她这样总跟在自家哥哥哥夫身边的情况,叫做‘电灯泡’。
这词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光听着就不像什么好词。
李禾跺了跺脚:“晓哥儿!你又打趣人!”
得,连东家也不唤了。
“哪有打趣,说的是实话。”林晓撑着桌沿站起身,腹部的弧度在薄衫下清晰可见。
等人散了,沈清舟才踱步过来。
他将人扶进了办公室,从背后轻轻环住林晓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
“夫郎方才那派头,倒像个当家做主的小财主了。”
林晓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发痒,偏头躲了躲:“别闹,腰酸。”
沈清舟便扶着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碗羊奶,碗里还飘着两粒红枣。
他把碗递到林晓手边,顺势在他身旁坐下,伸手给他揉后腰。
“方才在廊下碰见李禾,脸红得跟火烧云似的,你又逗他了?”
“我可没有。”
林晓接过碗喝了一口,温热的羊奶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些许。
“就是让他明日好好去约会,别惦记着上工。”
“明日真不去镇上?”沈清舟问道。
“不去。”林晓放下碗,歪头靠在了沈清舟肩上,“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家躺着。”
“这半个多月,你比我还累,明日你也什么都别做,在家陪我躺着。”
沈清舟被这句话说得心口一热,伸手将人揽紧了些:“遵命,明日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陪着你。”
林晓被他三言两语哄得高兴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指尖轻轻在上面拍了拍。
“明日终于能歇着了,小祖宗,你可别再闹我了,让我好好睡一觉,行不行?”
肚子里安安静静的,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
沈清舟抚着他的腹部,温声道:“小家伙,再折腾你爹爹,等你出来,就打你屁屁。”
林晓笑着拍开他的手,嗔道:“他都还没出来呢,你就计划着怎么罚了。”
沈清舟低下头,在他耳边落下一记安抚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