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看出他的担忧,上前拍了拍他的手,愉悦道:“我没事,他是来给我送钱的。”
沈清舟:“???”
林晓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就刚才那一下子,赚了一两银子!”
见林晓确实心情大好,不光赚了钱,也没有半点低落郁结的情绪,沈清舟也就不再追问了。
午饭大家是在顾家吃的,春红姐和顾珍今日擀了面,做了大肉包。
豆腐做出来后,没多久就卖光了,后面晚来的人还有好几个都没买到,这着实让林晓意想不到。
吃午饭的时候,大家边吃边商议除夕夜怎么过。
原本是想每家单独过的,但又感觉太冷清,大家还是觉得一起过才热闹。
但这次要换地方,在顾家或李家。
林晓随他们,反正他也觉得除夕就他跟沈清舟二人,确实有些冷清。
没多久众人便决定好了,今年的除夕大家一起到顾家过。
吃完午饭后,顾里便拉着李大力赶着牛车去镇里了。
今年除夕人多,之前备的年货不够,顾里要再去买一些。
下午,林晓二人去了顾家。
到的时候李大力和春红带着两个孩子来了,李禾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只公鸡。
周妄母子三人也来了。
顾里在院子里跑进跑出,搬桌子搬凳子,忙得团团转。
周妄见状,很快便加入了其中。
顾珍和顾母在灶房里忙活,锅铲碰铁锅的声响满是热闹气。
林晓进门的时候,顾母正在剁肉,咚咚咚的声音像擂鼓。
看到他进来,笑着招呼:“晓哥儿来了!快进来帮忙,今晚人多,菜得多备一些。”
林晓挽起袖子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接过顾母手里的刀。
沈清舟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灶台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个蒜头在剥。
李禾拎着那只公鸡去了后院。
李大力跟过去帮忙杀鸡,两个人蹲在墙角忙活了半天。
春红带着两个孩子坐在堂屋里剥花生。
王氏带着周玉坐在一旁。
她一边帮着剥花生,一边和春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的全是小孩子的话题。
如今大家都熟络了,王氏也褪去了最初的局促感,慢慢融入了大伙。
周玉则帮着看小弟弟。
两个小孩剥一会儿就开始玩花生壳,你扔我一个我扔你一个,春红骂了两句,没用,就由他们去了。
大概四点多的时候,年夜饭正式开始。
红烧肉、卤猪蹄、鸡汤满满当当摆了两大桌。
顾珍数了数,叫了一声:“十二道菜!比去年多了一倍不止!”
李禾蹲在桌边咽口水:“别数了,什么时候能吃?”
话音落,林晓便从灶房里端出最后一道菜,红烧鱼。
他把盘子放在桌子正中间,笑着道:“最后一道,年年有余,菜齐了,可以开吃了~”
大家都围过来坐下。
顾母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桌子的人,眼眶又开始红了。
顾珍伸手揽住她娘的胳膊,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林晓今日是不敢再喝酒了。
最后,他端起一碗鸡汤,发言道:“大家一起碰一个,明年更好!”
喝酒的,喝汤的,全都举了起来,大家齐声高呼:
“明年更好!”
沈清舟偷偷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摸索着,碰到了林晓的手。
林晓顿了一下,然后翻过来,把他的手握住了。
两人偷偷摸摸的,像偷情似的。
年夜饭吃了将近两个时辰。
菜吃得差不多了,喝酒的人也喝了好几轮,李禾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几个小孩在院子里追着跑,春红怕他们摔着,跟出去看着。
顾母靠在椅背上,跟林晓聊着开春后的事。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眼睛慢慢合上了。
顾珍扶着她娘回屋躺下,出来的时候打了个哈欠。
“林晓哥,清舟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两个人一起说。
接下来就是大家互道新年祝语的时候。
道完祝语,没趴下的又组了一轮。
古代的农村除夕夜并没有什么游玩娱乐,就是吃完饭后一家人围炉守岁与闲聊。
家里男丁多的,还可饮酒助助兴,小孩子们则聚在一起玩踩岁。
踩岁就是踩芝麻杆,听爆裂声,寓意“碎祟”。
林晓有先见之明,提前弄了些简易的烧烤之物,种类不多,就五花肉串、羊肉串、豆腐干和红薯。
大家围着炭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