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姑娘指的没错,就是他。”
冯云铮闻言探了探脑袋,看见那具七零八落的骸骨,只觉闹心,将视线挪去了别处。
那是……?
“小侯爷,你在看什么?”
冯云铮不答,上前几步蹲下,拈起花台中裹尸碎布的一角,使劲一揪扯出了一整件被血土掩埋的衣服。
那像是男鬼死前穿着的衣物。
“这是素色绫,驰刑徒只能穿粗麻,烂了也不是这个手感。”冯云铮肯定道,“而且……”
他这会儿完全顾不上忌讳害怕,将那件看不出模样的血衣揽在身上仔细摸索嗅闻。
“这制式倒像官袍的内衬……我爹的衣服就是这样的。”
冯云铮搓着那件血衣一阵后怕,抬头却对上了两双迷茫的眼睛。
他说:“朝堂上唯有五品及以上高官才能以素色绫做官服里衣,这人死了十年吧。”
“能在十年前杀一个高官,悄无声息炼制成鬼,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做到?”
答案屈指可数,却没有人敢回答他这个问题。
风从巷口灌进来,把玉簪花瓣吹散了一地。
闻瑛靠在马车里昏迷不醒,李润握了握她的手,帮她把披风裹紧。
她身上的温度,比出门时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