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瑛的雀跃,忍不住也软了语气,问道:“你为何不一见李润就告诉他呢,一个人闷着担惊受怕多不好受啊。”
闻瑛尴尬地抽了抽眉,不过既然她已经把最难开口的说完了,也不差这点难为情的。
她侧目睨着李润的侧脸,察言观色试探道:“我当然是不想让小润哥觉得,我一来就是让他给我解决问题……满腹心机,拜高踩低,总是不好的。”
李润闻言却是轻轻笑了,没有转头,话说的又快又自然:“你不找我找谁啊?而且你我之间,说什么心机高低。”
他仍然搀着闻瑛,走路的步伐慢了些,长兄一般苦口婆心:“青雀,我不会生你的气,只是你一个人出来太危险了。这里是金甲巷,收容驰刑徒的地方,运气不好遇到一个贼心不死的,你的名节和性命都不要了吗?”
“知道了……”闻瑛低眉应道,心情却是很好,尾音中还藏着浅浅的笑意,“那你不生气了吧?”
“从小到大我何时生过你的气啊?”
闻瑛哼笑两声,这趟走得太过轻易,难免有些惴惴不安。她回头,远远望了一眼她离开的那个路口。
凝成人形的阴气没有跟着移动,似乎他在吓退了闻瑛后就又回到了那个死胡同中,再没有出来过。
她曾经禅修时读到的几本经文都说,鬼是随处飘荡随处停歇的。
或许这只鬼的特别,就正是破局之处。